三王主线篇（18）

“我们曾约定过要永远坦诚相待，约定过如果打败华烨就永不分离，约定过我要永远相信你。”

还有很多很多，那些她做到的、没做到的约定，她都一一讲给凉冰听。

“我不知道你指的哪一个，所以我只能告诉你我知道的每一个。妹妹，请不要再次离开我。”

这对于性格深沉稳重的诸神之王来说，就是一种另类的表白。

“不……凯莎，我不会再信你了。”

她想起梦里凯莎的所作虽为，装爱她好像是最容易的事。那些痛楚与无力让她窒息，她不能再让自己与莫甘娜涉险，也不能再让她爱的人，为她付出生命。

“你输了，凯莎。”莫甘娜笑着鼓掌，造梦效果处于生效中，虽然不如想象中那般稳定。

她牵起凉冰的手，走入虫洞。凯莎一动不动，因为她答应过凉冰，不会再干预她的选择。可是她的心好痛，好像凉冰多年前的那把剑，再次插入她腹中。

“没关系的凯莎，她那么聪明总有一天会想明白。”

鹤熙轻轻拍了拍凯莎，她刚刚一直门外听着。

其实凉冰现在待在莫甘娜身边不是坏事，至少虚空不会一直找事，她们也有更多的时间去寻找愚人文明。

“嗯。”凯莎没有那么容易被打败，她很快就调整好心态，还有事等着她处理。“宇宙探索怎么样了？”

“目前已经在进行中，但是无法保证我们的方向是对的，宇宙太大，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除了这种最原始的方法，或许还有其他方法能找到愚人文明。凯莎想起凉冰昏睡前曾告诉她，莫甘娜属于她的复制品，与她之间存在某种能量链接。

“鹤熙你知道什么是同体共生吗？”

在引擎允许的情况下，可以将数据进行备份复制，在不超过承载上限的情况下，可以有无数个复制体，只要引擎本体不灭，那么复制体也无法消除。

“你的意思是？”

“或许我们可以通过凉冰反向定位复制的引擎。”

一个不错的想法。

“确实可以利用知识宝库进行反向寻找，只是数据调度需要本人授权，凉冰现在……”

“她沉睡前向我开放了引擎的全部权限。”

“什么？”

鹤熙觉得不可思议，开放权限意味着，凯莎能够随时随地封禁或销毁引擎数据，也意味着凉冰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凯莎身上。

“我不能辜负凉冰，这一次，我需要你的帮助。”凯莎凝视着鹤熙，神色认真且坚定，如同万年的怒海之前。

“我明白，为了凉冰，也为了天使。”

可是这一切都让鹤熙有种诡异感，她的直觉一向很准。莫甘娜作为凉冰的复制体，性格不会跳脱于原有框架之外，但她现在做事走向已经游离在常规之外。

是她不了解凉冰，还是莫甘娜在筹划什么，她们现在寻找愚人文明会不会反而落入莫甘娜的圈套。

“其实我也很担心。”

多年挚友已经让她们心有灵犀，只需一眼就能看出对方心中所想。

“莫甘娜很强，在背后支撑的愚人文明必定更强。上次与莫甘娜交手我也隐约察觉她在隐藏实力。可如果再让他们待在暗处，对我们只会越来越被动。”

“我们天使，在已知宇宙不能有丝毫落后。”同样的话语，凯莎这次却没有当时的锐利，更多是无奈。

作为已知宇宙最强战力，她们永远肩负责任，永远不能停下脚步。直到责任将她们压垮，直到灭亡来临，那才是真正栖息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