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去哪?”
“买年货。”
周名轩从床上拉起若灰就往外走,在若灰变成游戏机后若无其事塞进口袋里,伴随一声我出门喽,行云流水。。
“等等,叫你哥跟你一起去!”曾美丽扯着嗓子对周名轩大喊“东西那么多,要死啊,一个人去!”
“哎哟,姨妈~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咸鱼哥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听得曾美丽更是一股无名火,“你还坐在那看电视?还不快点跟上!”
“知道了--”咸鱼哥懒羊羊的从沙发上起来,诶?自己表弟往哪边走的?好,随便瞎转。
周名轩听到自己妈的唠叨,他都快高中了,还这么爱瞎操心,走到转角,若灰变成人,他心里的烦躁才稍微消了点。
风萧瑟,刮起落叶,刮起衣摆,周名轩随着冷风瑟缩,将下巴埋进围巾,红围巾的尾巴飘飘扬扬,也染红了周名轩的鼻头。
若灰是游戏机,他不清楚天气有多冷,风有多料峭,刮在人身上有多难忍。十冬腊月,一切的严寒都在周名轩身上具象化。他把自己并不暖和的手伸进周名轩的口袋里,两只手触碰,交缠,最后他的手被周名轩握住。
周名轩的手很温暖,像一个不太躁动的火炉,他握着他的手,那只没有温度的手掌包裹,没有温度的手被火炉一点点烘热,两个世界的人一点点交织。
两人抿住的嘴默契的没有张开,他们就站在家不远的拐角,相互牵着手。红围巾会染色吧,染红少年的鼻头,耳朵,脸颊,血液。在这寒冷的冬,有两颗紧紧依偎在一起,坚定跳动的心脏和握得紧紧的,已经生出虚汗的手。
--
“表弟!我找到你了!”
咸鱼在这冷死的冬天,迎着刺骨的大风,瞎转悠,在一个转角好不容易找到个熟悉的身影,立马跑上去就看到有个男的把手塞进自己表弟口袋里,这分明是想偷钱!
“呔!别以为我表弟没人护的奥,别把偷东西的主意打到我表弟身上……”
在他第一声话音落下,两个人不约而同都缩回手,绿发男子看起来倒是如常,倒是自己表弟,整个人看起来都是红的。
不对!
“……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咸鱼哥认真分析眼前形式。
“……”周名轩扭过头切了声。
“……没有,我只是手有点冷,让他帮我暖一下。”若灰脚趾扣地扯谎。颇有种早恋被父母撞个正着的无处遁寻。他没早恋过,这也算体验青春期吧……
不知道哪句话刺激到咸鱼哥,善人灵机一动,咸鱼哥立马牵上若灰的手,踹进自己兜里。”穿这么少,难怪冷呢,我来给你捂着!”
“…嗯。”若灰看起来没招了。
周名轩把若灰另一只胳膊一拽,若灰和咸鱼哥被同时踉跄的往周名轩身上倒,可喜可贺三个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
一路上周名轩都没有说话,默默的拉着若灰的衣角。咸鱼哥也什么都不说,可能是习惯了和表弟的默默无言,一个人悠哉悠哉的走在前面开路。徒留若灰被夹在中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的尴尬。
他讨厌这俩……
似乎是察觉到若灰的尴尬,咸鱼哥凑到若灰旁观“你和我表弟是好朋友吧,啥时候交的朋友”他说,“我表弟从小就有点孤僻不太爱搭理人,其实人很好的。”若灰点点头,正在思考怎么编理由。
“如果我表弟说了什么伤人的话,那他肯定是冲动才说的,我看他平常都是一个人,你要是有时间多陪陪他玩玩……”他自顾自的说着,不知道是在讲给若灰聊还是单纯的想发泄一下自己的感情。
若灰听着,他回头瞟了一眼周名轩,周名轩什么都没说,他垂下眼睛,回过头,也什么都没说。
在这个寒冷的秋冬天,若灰的手再一次的,偷偷的,小心的握住周名轩的手,他也没有推开,而是紧紧握住,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走着。
咸鱼哥一路上巴拉巴拉很多话,该说不愧是朋友吗,两个人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光他一个人在那跟个傻子一样。但他还是继续在说话。
行吧,傻子就傻子吧。
走到热闹的大街小巷,人声从一开始只有咸鱼哥一个人巴拉巴拉变成一群人巴拉巴拉,喧闹的环境让周名轩只次捂起耳朵。
若灰拉住了周名轩的手“我们去买烤红薯吧,我想吃。”
至此以后,那只远离人群,捂住耳朵的手,被拉着奔向了热闹人海中。
……
应该是前几天(十月二十九)我和我对象一周年纪念日发来着,额,好巧不巧因为那天我还要考试就忘记了,隔了几天才想起来
嗯嗯好吧好吧,至少写完了
不会跑路,请大家放心,但是喜闻乐见高三了,成绩也很一般,我会抽空慢慢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