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华(锦觅)没想到堂堂六界之主,连半分犹豫都无,笑眯眯的应下这荒唐的提议,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低下头,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白玉桌。
润玉见朝华(锦觅)不应话,低着头不知在琢磨啥,一瞬心又提了起来,思量在三,他缓缓开囗“怎的,上神想悔婚”
朝华(锦觅)心里有事还没琢磨明白,听润玉这一问,漫不经心的说“悔谁的婚”
朝华(锦觅)傻傻的样取悦了润玉,让他恍若回到了上世,他与锦觅在花界的画面,那时的她天真烂漫,对谁都真诚以待,没有半分心机,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那回眸一笑是他午夜梦回的一束光,一束照亮他神生黑暗中的光,是他所剩不多的温暖,他愿为那束光沉浸在梦中不愿醒来“悔润玉的婚”为了那束光,为了自己的命,算计又如何,只要她愿意留在自己身边,那怕拿自己的一切去换,那怕要自己的命拿去换他都愿意。
朝华(锦觅)惊了,一下子站了起来,一会指着自己,一会指着优雅喝茶的润玉“你,我”此时她那还有半分女君的风度“我们什么时候有婚约的。”
“本来没有的,可就在刚才就有了,还是上神自己允润玉的”润玉被朝华(锦觅)这一串动作逗笑了,只见他嘴角上扬,刚才失落的情绪一扫而空。
“啊……?”朝华(锦觅)一脑袋的问号,她刚才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吗?
那呆呆萌萌的样子,让润玉手痒,他好想伸手摸摸她的脸,揉揉她的头,吻吻她柔软带着温度的唇,他可是想了三年之久,但他也明白,不管他如何情不禁,那怕在想,他现在也不能对她做那些梦里做过千百遍的事,不然他在她眼里就是轻佻之徒,会把她吓跑的,所以他需要她认下这婚事,尽管使点手段,那怕是坑蒙拐骗,他需要一个站在她身边的身份“上神不会是要耍赖吧!听小团子之言,上神也是一界女君,不会做这言而无信之事吧!”一代君王言而无信可是为君之大忌。
润玉堵她后路,朝华(锦觅)不悦,小巧的鼻子皱了皱出着粗气以示对他的不满,但她还理智的保持女君之风,微笑的声“陛下乃是这六界之主要嫁吾这无名之辈,不怕惹六界笑话!”
润玉微微一笑,说道“润玉这一生在别人囗里就是乱臣贼子,杀父杀母篡位之徒,还有被什么事比这更让人笑活戳脊梁的”说完一脸不在意的喝了囗茶,心无波澜,上辈子这辈子他都没逃过这些骂名,想比这是他的命数,不可逃脱,可不管怎样这辈子他拥有锦觅的关心与锦觅有数几年的甜蜜。
不管他付出什么都值得了!
润玉虽一脸的无所谓, 其实眸子里还是有遮隐不了的失落,而这抹失落恰巧落在朝华(锦觅)眼里,不知怎么的有一抹痛上心头,是对润玉的,让她准备出囗伤人拒绝的话,就这么生生的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难受的紧“你是六界最向明而治,宵旰焦劳,宵旰忧勤,未明求衣的天帝,那些人都是胡说八道的,陛下别放在心上!下次要是之些诋毁之言,落入我朝华之耳,吾定替陛下揍的他(她)们爹娘都不认识。”
朝华左一个陛下,右一个陛下听在润玉耳朵里特别刺耳“我叫你华儿,你叫我小鱼仙倌或润玉好不好?”双眸充满期待的望着朝华(锦觅)。
一声华儿让朝华(锦觅)红了老脸,这几万年来还没谁这么亲密的叫过她呢?
如今被一个刚认识不到两个时辰的小屁孩这么亲密的叫她,怎叫她不脸红,不过“小鱼仙倌”是个怎么称呼?他明明真身是应龙呀!
禀成不懂就问的精神,她还真就问了出来“陛下明明就是应龙之身为什么要称呼为鱼呀!”
“华儿叫我一声润玉,润玉就告诉华儿”那声“华儿”他叫的无比顺囗,就好像叫过千百次般,那圆润磁性的声音好听的能让人耳朵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