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刚去姻缘府干了翻大事,正准备回洛湘府去跟爹爹娘亲说一说月下仙人干的缺的事,就感受到了来自子竹的召唤,刚踏入璇玑宫,就被等在此处的子竹,不待她问什么,就被冒着大不敬的子竹推入锦玉阁润玉的寝殿,还好心的布下结界!
锦觅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润玉虚弱的一声“觅儿”吸引了注意力!
“润玉仙,你这是怎么了”锦觅听润玉的声音,又观他的脸色苍白,心里焦急,大步流星的走到床榻前“你可是受伤了,谁伤你,告诉吾,吾去替你报仇”说着就抬起手捏诀准备召唤子竹,想让他来给润玉把把脉,察察伤势!
润玉眼疾手快,抓住锦觅的手,在锦觅眼神的攻视下,心虚的撤回与锦觅对视的眼神“觅儿,没谁伤润玉,是润玉把旭凤身上的冰凌之伤转到了润玉体内。”越说声音越小,他感觉到锦觅生气了!
“润玉仙对旭凤还真是兄弟情深,那怕是以命相搏?”锦觅确实生气,气他不顾自生安危,毕竟荼姚杀他母,又待他不好,旭凤又待他这个兄长不诚心,但润玉的胸襟又让她佩服,毕竟六界之主,定要胸襟宽广,见识要广进,饱读四经五书,要有仁慈之心,能宰相撑船,还要能识人用人,方能成明君!
“觅儿,润玉难受”润玉脸色苍白无力,靠坐在靠枕上,手抵着丹田之处,额间冒着汗,双唇抿的紧紧的,死死的忍耐着七筋八脉传来撕般的痛!
锦觅本想罚罚他这逞强忍耐的性子,但看他额间的汗,唇也从刚才的抿紧改从现在的咬,而且还出了血,终是不忍,扶他躺下,运起灵力在他体内运行一圈之后,脸色难看,握着润玉的手,一道道蓝色灵力从紧握的手进入润玉的身体缓解他体内冰凌之伤,眼神复杂的看着随着自己的灵力冶疗脸色好一点的润玉,沉默一会后,终是开了口“润玉仙,可知要冶愈你这转移过来的冰凌之伤,你需的与吾双休?”
润玉听锦觅说双休,苍白的脸上有一丝可疑的红晕,抬头见锦觅脸色不好,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心里像蜜蜂折了一下,不痛但难受“如果,觅儿不愿,润玉不强求”他以为是锦觅不愿!
“如果吾不愿,你当如何,你当知道,没有吾体内的木之息,那怕你也是修的水系,还是水宗大师,也冶不了这冰凌之伤,最后也只有身死道消的结果”锦觅注视着润玉的脸,不愿错过润玉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纵使如此,润玉宁恐身死道消,也不愿强求觅儿!”润玉说的真诚,锦觅给他输送的灵力让他身上的痛减轻不少!
“强求到没有,只是……”说到此处锦觅停顿一下,收回输灵力的手,双手掐十结印,种了两朵清霜弄碎在润玉还没反应过来时,喂进他的嘴,手向外一挥,一道更深于子竹灵力的结界,落下把整个锦玉阁罩在结界之中。
锦觅手一挥纱帐落下,缓缓脱下层层外衫中裙直到身着中衣尚停了手,在润玉还没回神中,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躺在润玉臂弯里,脸红的如熟透的桃子,耳尖红的透血!
“觅儿?”润玉简不敢相信,回过神来紧紧的搂住锦觅,这一幕他想了两世,上一世的求而不得,这一世他终于得了圆满!
“你是吾选的六界之主,不能有丝毫闪失!”锦觅说的理气直壮,大而无谓!可那红的发烫的脸蛋及耳尖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一盆冷水浇灭了润玉蠢蠢欲动的心,言语充满了失落“除了这个原因,觅儿对润玉没有其它想法吗?”眼里闪着痛苦,难道两世以来,觅儿还是不能爱上自己吗?那化出来的龙尾,退化成了双腿。
锦觅刚才只顾着害羞了,现一听才发现润玉的情绪不对,扬起头看着润玉的脸,见他神色疑是痛苦,以为是那冰凌之伤又发作“润玉仙,可是七筋八落又寒气深重了”说着献上自己的双唇,她以为冰凌之伤发作,润玉不便动作,她只能自己来!
“觅儿么?”润玉一愣,虽然心里悲伤锦觅没爱上自己,但他依然舍不得推开这红唇的主人!
锦觅见自己送上门润玉都不要,以为润玉不喜自己甚至是讨厌,一时恼羞成怒,但又想着他的伤,只能耐着性子说“润玉仙,你这冰凌之伤需的与吾双休利用吾体内的花木之息方能冶愈,如果润玉仙不喜吾,没关系,等它日你登上高位,吾便与你解除婚约,你便另寻自己心仪的姑娘封为后好不好?”心里有些酸涩,原来润玉如此……不喜自己!
“觅儿,你误会了,润玉是爱觅儿的,很爱,很爱,润玉是怕今日后觅儿会后悔,觅儿爱润玉吗?”润玉语无伦次的解释着,听到锦觅要与他解除婚约,在他不知道时悄悄离去,他怕坏了,甚至是恐惧,双手紧紧的抱紧锦觅,生怕自己一眨眼锦觅就不见了“觅儿,不要离开润玉好不好,好不好”他执意要得到锦觅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