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心心念念的人让他安心,他忧伤愁肠一会,既然没了动静!
锦觅琢磨着他应该是睡着了,便就着抱的姿势缓缓轻轻的倒在床上,在轻手轻脚退出他的怀抱,给他仔细的盖好被子,站在一旁细细打量着他,见他双眼微肿,还有泪痕有记可寻,可见刚才他哭的很伤心很汹猛,便化了方帕湿了水小心翼翼的给他擦了泪痕,还给那微肿的双眼敷上消肿的药,让他一觉醒来,不会因为微肿的双眼让人猜疑“嗯,觅儿别走”因为药性凉,让他多了一丝清醒,嘀咕的叫着锦觅,神情忧伤的叫锦觅别走!
“不走,不走,润玉仙安心睡,吾不离开你”锦觅抓住那在空气中张牙舞爪纤细的双手,捧在手心,企图让他感觉到她在身边的存在!
许是感觉到了锦觅在身边的存在, 润玉虽双眼紧闭,但眉眼舒展开来,唇角微勾,他笑了,接着彻底睡过去了!
锦觅见他熟睡过去,不由暗暗松了囗气,没想到平时不争不抢清风霁月,温润如玉的夜神,伤了心没有安全感时是如此粘人,像个受伤的小兽抱着心中的人,缩在那黑暗的一角,孤自舔舐着伤囗,锦觅长长的叹了囗气,语气有着无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润玉仙,这些苦难是你必经之路,你暂且忍忍,等你登了大统一切将苦尽甘来!”那时润玉仙你将心想事成,儿孙满堂,福寿安康,为这六界带去歌舞升平逢盛世,丰衣足食永享太平!
给他仔细的捏好被角,又化了香炉放入她自己调的安神香点燃安置一角,临走之前又扫了室内一眼,又给那安神香输入她不少的本命本息之力才转身出去,轻轻的闭上门,又对秋官嘱咐几句,善且安心离去!
…………花界…………
百花宫中,那高如筑台的折子让锦觅傻了眼,她才七八天没批折子,这折子都快把她淹了!
换身便衣的锦觅座在书案前,苦大仇深的看着那高的抬头不见光的折子,拿起朱笔埋头苦干,寻思着她才七八天没批折子就这么多了,那三十三重天的书房里折子那不是多的更甚,想想那场景就一个哆啦,她想着等她这档子事了了,她定娶上俩个皇夫给自己当苦力,不然她定时常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那滋味不好受啊!
第二天,天一亮,锦觅便翻身起床,洗漱一番,一袭粉色衣衫加身,梳了个简单大方的发髻,插了一支百花簪,水滴耳饰,腰挂翠绿香囊一枚,整个人俏皮可爱又不失君威,当真是恰到好处的一身装扮!
百花宫前殿,锦觅对长芳主吩咐几句,出了花界朝忘川飞去!
忘川边上,一袭青衣男子在等人,身后还站着一脸不耐的红金相边的锦袍男子,不时的向青衣男子抱怨几句“这花神行事如此拖沓的吗? ”
青衣男子闻言不悦“旭凤,觅儿她将是你长嫂,尊长懂不懂,在说这天色尚早,觅儿是一界之主政事繁忙,耽搁实属正常”
正当旭凤准备还嘴时,一袭粉衣女子飞了过来,降落在青衣男子身边,不好意思的对青衣男子吐吐舌“不好意思,润玉仙,吾来晚了,让你久等”
润玉见锦觅小调皮的小模样,拉着她的手,轻言细语的说“不是觅儿来晚了,是润玉来早了”
“咳,咳”被人无视的旭凤很不爽,用不停的咳嗽声来提醒那蜜情惬意 的二人自己的存在!
可二人把他无视的彻底,一向守礼的大殿拉着他未婚妻的手,嘘寒问暖忙的不亦乐乎,那有时间去管那一心想挖自己墙角的弟弟,他没用冰剑劈那旭凤两刀就不错了!
“君!可是要过河”一位老叟驶着小船飘飘而来!
“是的,吾要去魔界,老翁近来可好”
“多谢君挂念,老朽安好,君请”老叟对锦觅很恭敬,就像下属见君上态度一样!
润玉旭凤内心很吃惊!
三人陆续上船坐好,润玉坐在锦觅旁边抱着她,一是宣誓主权,二是锦觅好动,前世今生这一点都没改变!
旭凤坐在二人对面,一阵气闷,他是越来越看不惯二人腻腻歪歪抱在一起了,他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叫嚣“锦觅本该属于你的,是润玉抢了你的,你要抢回来”这种声音从初见锦觅开始就有了,所以他才时时往璇玑宫跑想见见锦觅,跟她讲讲话,诉说衷肠,缕次找润玉的茬,甚至明里暗里的对他这同父异母的兄长示意,自己喜欢锦觅,希望他把锦觅让给自己,并主动找父帝退婚,那知从往至今本事事让着自己的兄长这次却言词激烈的告诉自己,属于他的以后一分也不相让,让当时的自己觉得不可思议!
三人下了船,对老叟道了谢,相继朝魔界入囗走去!
魔界不似其它界天是白的,而是黑的,里面青瓦高墙、雕梁画栋,街边的茶楼,酒坊,当铺充满人来人往的叫卖声,有属于人间的独特烟火气,街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锦觅在前面蹦蹦跳跳的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很是好奇,旭凤对此嘲讽的说“蛮荒小妖就是个蛮荒小妖,一点见识也没,还出来丢人显眼!”
锦觅手拿兔耳朵递给润玉收好,唇角邪魅一笑“吾,行走天地间时,这世间还没你这毛都没长齐的杂鸟哦!”
在旭凤还没的极反驳时,润玉忍不住了,红着耳尖,不赞同的看着锦觅“觅儿,怎能对外人说如此露骨的话”双眼委屈的无声谴责锦觅!
锦觅呵呵呵笑,打马虎眼,企图蒙混过关“润玉仙,别用这副看女流氓的眼神看着吾,吾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谁叫旭凤狗眼看人低,嘴里吐不出象牙”说着几人进了酒楼,要了两间厢房 ,旭凤一人一间,润玉锦觅共同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