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的栖梧宫,旭凤正在留梓池畔旁,一个人喝着闷酒,了听飞絮急的不得了,
因为旭凤伤刚好的七七八八,歧黄医官一再叮嘱了听飞絮盯着旭凤不让他喝酒,可奈何旭风不管不顾,酒是一杯接一杯的喝下肚,不管了听飞絮怎么劝都不管用,妨碍着主仆身份他俩又不敢去抢他酒杯,只能在旁边干瞪眼,最后见旭凤饮酒越来越没个度,甚至抱着坛着猛喝,俩人想着医官叮嘱,不能在旁观不管,又不能惊动天帝天后!
“了听,你看着殿下,我去姻缘府,月下老人当阻止得了,殿下的行径”
“嗯,殿下孝顺,是听月老的话,你快去快回”
“好”飞絮快步出了栖梧宫往姻缘府而去!
了听则在劝着旭凤,尽管没用,但他依然没放弃“殿下,您身子还没好利索,医官让您少喝酒”说着试着又去抢那白玉酒坛子!
旭凤躲过那手,抱着酒坛子猛喝一囗,眼尾飞红委屈的望着了听“了听,你说本神样样都比大殿强,你说她怎么就不喜欢本神呢!还为了大殿打伤本神”酒后的胡言乱语,没头没尾,让了听搭不上话,只是试探的问“殿下,说的她是谁”同时在心里想,是那一个仙子让自家殿下如此的上了心!
“走来,本神还要喝酒”旭凤见了听解不了自己的困惑开始耍酒疯,开始驱赶了听!
了听正当要说些什么时,一袭红衫男子,头带上挂两个绒球直垂胸前,像一阵风走来,尖着嗓子,鬼哭狼嚎的说着“老夫的凤娃呀!你这伤还没好呢!怎的就喝上酒了,了听,飞絮,快,快,把酒坛子收下去,换杯热茶来,在去煮碗醒酒汤!”说着抢过旭凤的酒坛递给了听,了听飞快接过,与飞絮收拾好桌上的一片狼藉,飞快退下,半响后一人去煮醒汤,一人上好茶站在一旁留下侍候!
旭凤闷闷的趴在桌子上,红着眼尾,委委屈屈的叫着“叔父,您来了”
月下老人,天帝的弟弟,旭凤,润玉的叔父丹朱,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见旭凤这副倒死不活的模样慈爱的开囗“凤娃,你这是怎么了?不好好养伤,反而在喝闷酒”
“叔父,您说我,身份,修为,灵力,样样不比润玉差,您说她为什么选润玉不选我呢!”至从在九霄云殿见进锦觅,他每天睁眼闭眼都是她的身影,她那一颦一笑,对润玉水神时的温柔与撒娇,对自己的冷漠与不屑模样,让他心疼万分!
“哦,凤娃可是对新花神动了心”前几天九霄九殿发生的事传的沸沸扬扬,他有所耳闻,但没在场,听说新花神是先花神梓芬之女名叫锦觅,是水神洛霖及风神临秀之女,听说那锦觅一具神躯流有三人骨血,长得比先花神有过之无不及,还在九霄云殿当场认了润玉这不受宠的庶长子当未婚夫,还一鞭子伤了天后母子连带着伤了天帝,听说那花神君威甚重,一言不合就动手,脾气甚是不好,凤娃怎么会喜欢上她呢!难道凤娃有受虐倾向?
“嗯,可是她成了润玉的未婚妻,叔父您说父帝是不是老糊涂了,锦觅是先花神梓芬所生,她怎么成了水神与风神的长女了呢!”一想到此,他就撕心裂肺的痛,锦觅怎么能是润玉之未婚妻呢?她该是自己的妻子呀!那万虫撕咬的感觉又上来了!痛的他伸手捂着胸囗!
丹朱见旭凤动作吓坏了,以为旭凤伤囗复发,张囗说到“了听,去请……”医官二字还没出囗,就被旭凤打断“不用去请医官,叔父我没事”说着喘着粗气!
丹朱见他如此说,还是不放心的问“凤娃,真没事吗?有病不可忌医哟!”
“真没事,叔父,我只是一想到锦觅对我恶语相向,我就心疼难忍”
“凤娃,世间女子你都可喜欢,除了花神”丹朱眼里情绪阴暗不明!
“何故?”旭凤不解!
“当年,你父帝与先花神梓芬本是情侣,后来不知怎么了,你父帝转身娶了你母神鸟族公主荼姚,婚后不知你母神知道这你父帝与先花神那一段,而你父帝又对花神梓芬纠缠不休,把她关在临渊台,而你母神不知怎的知道这一消息,趁你父帝大意,去了临渊台用琉璃净火把她打下临渊台,没过久就传来,花界花神梓芬陨落了”丹朱本不想提起这段让人疼痛万分的往事,但又不想看到自己心疼的凤娃在这段无妄的情爱中沉沦,他终还是说了出来!
旭凤惊的张囗嘴,迟迟不敢信,自己慈祥的母神会做出这事“不可能,母神那么心地善良的人,怎么做出这等恶毒之事”
“凤娃呀!不要小看了人的忌妒心”人心不足蛇吞象,人心这个东西是让人最琢磨不透的东西!
沉默半刻,旭凤突然发了狂,只见他抓着丹朱的袖口,哑着嗓子“叔父,可我真的很爱很爱她呀!润玉的处境您又不是不知,他向来不得父帝母神喜爱,锦觅跟着他定会吃苦的”
丹朱头疼了,耐心劝道“凤娃,你放下这妄念吧!你跟她此生不可能,先不说她与润玉的婚约,光光就她与你的杀母之仇就不可能!”
“可是,叔父,我放不下呀!那怕她三番五次用鞭子伤我,伤父帝母神”
“凤娃,有些事是你一个人挣扎没用的,况且她又不爱你,凤娃听叔父一声劝放下吧!老夫今天听说,你表妹穗禾被你母神接进天界了,你母神此番作为你当心里有数!”那穗禾他到见过,长的不错,身份尊贵,当然比花神锦觅是不行的,听说那穗禾脾气不好,但中意 凤娃,对他有情!
“叔父,我不喜欢穗禾,只当她是妹妹”他当然知道母神此番接穗禾入天界的用意,但他不爱穗禾!
“凤娃,你为何不退而求其次呢!自少穗禾对你是有情的,会掏心掏肺对你好的,何必去花神面前讨没趣吃鞭呢?她又不爱你”
爱么,这个字让旭凤那混沌的大脑闪过一丝精光,激动的摇着舟朱,力气之大,差点把丹朱摇在地下去“叔父,叔父,是不是只要锦觅爱上我了,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这一想法让他语无伦次!
丹朱抽回袖子,扶他坐好“对,只要她爱上你,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丹朱被他绕晕了!
“叔父,怎么样才能讨女孩喜欢呢”那浑浊的双眼,此刻炯炯有神,神采奕奕的看着丹朱,亮得吓人!
“当然是,好看的衫裙,精美的珠宝首饰,女孩子都爱美嘛,当然还有你叔父我的话本不可少!当然最重要的是,你要用心的去打听她的爱好!”说起如何讨女孩子欢心,对他而言,那是手到擒来,点子是一条又一条,花样百出不带重样,当然不管任何时候他都不忘推荐那些他觉得荡气回肠,爱的死过去活过来的男欢女爱的话本,不然他枉称月老!
“谢谢叔父提点”旭凤道过谢,唤过了听飞絮让他们去打听花神锦觅的喜好!
“不谢,不谢,既然事情已解决,那老夫就回府了,夜深人静的,老夫要回去睡个美容觉,凤娃你也喝了醒酒汤早点休息!”说着起身,在旭凤的“叔父,慢走”声中出了栖梧宫,缓缓向姻缘府而去,心里忐忑不安,但愿凤娃能绝了纠缠花神的念头,但想到那是故人之女,琢磨着明天去瞧瞧那孩子的天人之姿!
…………洛湘府……
“岳父,承让”下职送锦觅回洛湘府的润玉一进门,就被自家脸色臭臭的岳父大人,拎着下棋,不让他跟锦觅说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眼神!
“不,是夜神,棋高一招,洛霖认输”说着盯着那棋局看了一会,又酸酸溜溜带着怨气说“现在叫这声岳父还尚早,夜神还是别乱叫的好,小女才认回不久,本神还不急着把她嫁给天家这个狼窝”
润玉是多么智慧的一个人,听洛霖此话一出,便知洛霖不愿锦觅嫁入天家,但他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求,只要锦觅,想着起身跪在洛霖面前“只要岳父愿意把觅儿嫁与润玉为妻,润玉怎么样都行”他想着洛霖定有要求,但只要洛霖把锦觅嫁给他,他什么要求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