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老天故意要惩罚我似的,没过几天,秦涛突然忧心忡忡地回到家里,告诉我他的合伙人卷款逃走,资金链出现了问题,他急到鼻尖都出了汗。
现在他们公司是行业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了,员工都好几百个,每个月工资都得发好几百万,资金链出现问题这可是大水闸开了,可怎么办啊?
爸妈的去世让我把身外之物看得更淡,我一边轻抚着他的鼻尖,一边思虑着父母的赔偿款和遗产的总额,我想了很久,试探着开口,
兰妮我只有你了,我不能让你身陷囹圄,或者受到伤害,爸妈的赔偿款也不多也就一千三百多万,加上遗产和爸妈之前给得,一共一千五左右,你看看够填公司亏空吗?
经过深思熟虑后,我决定将父母留给我的那笔钱拿出来,替他补上资金缺口,但却留了个心眼并没有将爸拿给我创业那笔钱一起拿出来。
当我从失去双亲的悲痛中渐渐走了出来,想要进入公司帮助秦涛一起打拼的时候,秦涛却阻止了我
秦涛我爱你,希望能有个我们的宝宝,公司繁琐又劳累这样的苦就让我一个人受就好。
他这句话让我有种被幸福击晕的感觉。
我开始积极备孕,可是小半年过去了,我却丝毫没有怀孕的迹象。
秦涛却没有责怪我半分,依旧每天起床都细心地为我准备一杯牛奶,可连续几年备孕都没有丝毫受孕迹象。
我一度怀疑是不是我不能生,于是拉着秦涛一起去了生殖医院做检查,检查单开了不少,什么都查变遍了,两个人都没有任何问题。
可我就是怀不了孕,这对年过30岁的我来说,着实是个不小的打击。
可能是因为久居家中,我变得异常敏感。
秦涛除了每天吩咐佣人给我准备一杯牛奶外,几乎对我很少关心,他总以陪伴他妈妈为由而整夜整夜不回家。
为了能多见他几面,我甚至跑到她母亲和姐姐居住的房子里为他的母亲做饭、打扫房间。
但我却明显感觉到她母亲对我有种本能的排斥,拒绝接受我的示好,甚至拒绝吃我做的饭,仿佛是我配不上她的宝贝儿子,而她的姐姐也经常向我投来仇视的目光。
我把自己这些想法说给秦涛听的时候,他总是背过身去,说我太敏感了,他母亲只是希望能早点抱上孙子。
只这一句,就让我闭了嘴,戳得我的心口生疼生疼的。
我回想起在他母亲那里,秦涛对那个小外甥的疼爱,恨不得揉进骨子里,就像,就像那个孩子并不是他的外甥,而是他的儿子一般。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个激灵,睡意全无,仔细回想起之前的种种,越想越心惊,似乎自己在不经意间掉进了一个深坑里。
可是再回忆起之前秦涛对我的好,我又强迫自己压下所有的不安,不要总是疑神疑鬼。
一夜辗转无眠,一大早起床习惯性去找吃的,厨房收拾得干净整齐,那杯为我准备好了的牛奶也已经放在柜台上,一尘不染的厨房让垃圾筐里的包装袋显得异常夺目。
鬼使神差地捡起包装袋,上面写着避孕药明晃晃三个大字,小字还写着学名炔诺孕酮炔雌醚。
我正蹲在地上仔细研究,佣人却进来了,看我蹲在那里研究说明书,先是一愣,脸上似乎有惊恐的神色,随即脸色有些尴尬,
佣人我那位需求太旺盛了,又总是不喜欢戴套,我家已经有两个孩子了,我不想再要了,他却觉得多子多福,所以只能背着他偷偷吃药。
我虽奇怪她在这里吃药,但听她这么解释也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