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夜此楼我们包下,遣散所有闲杂人等,不许任何人靠近打扰。
一模一样的冷冽气场、一模一样的霸道手段、一模一样的异乡腔调,三重熟悉的恐惧叠加,彻底击碎了方掌柜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与心理防线。他心底彻骨冰凉,骤然明白,蛰伏奎州数年、销声匿迹的暗处势力,终究是归来了。这座沉寂数年、看似安稳的小城,深埋的死水彻底翻涌,尘封的旧怨再度苏醒。万般惊惧、惶恐与忌惮交织缠身,他浑身僵硬颤抖,指尖不受控制地发凉,只能麻木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缓缓拉开那扇沉重冰冷的老旧木门。
他正欲熄灯休憩、稍稍平复心绪,深夜静谧无声的街巷之中,忽然传来两道沉稳规整的脚步声,稳稳停在酒楼门前。清冷有力的叩门声骤然响起,自带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瞬间打破深夜宁静。

夜深店休,明日请早。
门外传来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语调平稳无波,却自带不容置喙的强势压迫感。

听闻福来楼酒水绝佳,特来留宿暂住。
这一口纯正地道的炀国口音,瞬间让方掌柜浑身僵硬、血液凝滞、头皮发麻。时隔数年,这刻入骨髓、令他夜夜梦魇的熟悉腔调再度响起,与当年盘踞酒楼、覆灭马瑛满门的神秘势力分毫不差。
未等他从惊惧中回神,一道冷媚慵懒的女声随之响起,语气淡漠,却带着极强的威慑力。

开门。暂住一夜,明日便走。
来人正是千里潜行、隐秘入境奎州的莫霄与海蝶。二人一路避开所有关卡眼线、隐匿行踪,踏入奎州的第一站,便是这座福来酒楼。沉沉夜色遮掩了二人容貌,却遮不住一身冷冽强势、久历杀伐的气场。
莫霄察觉门内迟疑躲闪,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之力,复刻了当年神秘势力霸道至极的行事风格。

今夜此楼我们包下,遣散所有闲杂人等,不许任何人靠近打扰。
一模一样的气场、一模一样的行事手段、一模一样的异乡口音,彻底击碎了方掌柜最后的心理防线。他心底一片冰凉,心知那年的灭马家之门的人归来,奎州沉寂数年的死水,彻底翻涌沸腾。万般惊惧忌惮之下,他只能僵硬抬手,缓缓拉开沉重的木门。
木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深夜街巷的寒凉夜风裹挟而入,瞬间席卷整座酒楼。莫霄与海蝶一前一后踏步入内,通体玄色劲装贴身利落,衣料沉暗无光,不染半点市井烟火,周身萦绕着常年行走暗处、历经杀伐沉淀的冷寂气场。二人身姿挺拔紧绷,每一步落地轻盈无声,却自带极强的压迫感,转瞬便驱散了楼内仅存的烛火暖意,让空旷的厅堂骤然陷入刺骨的寒意。莫霄目光淡淡扫过楼内陈设,他抬手径直指向二楼最深处的厢房,连日千里奔袭、日夜兼程,未曾有过半分歇息的海蝶早已身心俱疲,眉眼间藏着难以掩饰的倦怠,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弛,忍不住侧过身,压低嗓音对着莫霄低声吐露心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