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叫我安心,我应允便罢。
所谓的应允并不是我在妥协,只是,不想平添你过多的烦恼。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就那么安安静静看着对方走远,暂时忘却掉所有的动荡不安。

徐督办……
这种时候,稍微打破一下这种深情厚谊,也无可厚非吧?
无事,稍晚时间你来Nyx接我吧。


看得出谭司令是真心想要陪同,你执意拒绝,难不成怕对方误会(我们)?
不,并没有这般深意。

只不过是不想其,看到我发疯的样子罢了。
此时的圣约翰医院某个装睡的自视清高总算是舍得醒了。

他们两个走了。

嗯,走了也好,清净。(一脸无所谓从床上坐起来)

沈三那边,我已经给他处理过伤口了。
知许顺便提到了今天在依园里那个被“处刑”的手下。

你的刀法,我信得过。
成功避开要害,并骗得过山下他们的眼睛,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知许很快把病房门打开了,一位女子慢慢出现在门口。

(略带幽怨看向他)

窴姐……(有些苦涩叫出人名)
说真的,现在的我对这个国度又爱又恨。
只是也很迷茫,不知究竟是爱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
沽城岳家,北平府乐家,上海滩洪家。
懂行的都知道,这三家是绝对不可轻易招惹的。
只是大概没多少人知道,连蓝柒宁都要避让三分的信奉中庸的洪家主竟是这般美丽又柔弱的女子。
这样的深夜里,顾一念他们俩什么都做不到,只能默默站在僻静的小林子里看着洪窴慢慢蹲在一墓碑前。
更深夜半,荒郊野林的,来这里祭奠死者什么的,真是有些不妥。
可若洪家主不选择避讳,他们两个无关紧要的家伙也便不在意什么了。
也不知道这是谁的墓,竟然连名字都没有,着实有些可怜。
洪窴完全不在意这一点,并选择深情抚摸着坟碑的每一寸。

还好,还好……
她的声音有几许庆幸。
庆幸之时,却又禁不住落泪。

(将右手食指放在嘴边用力咬下去)

(窴姐……)

(下意识拦了一把想要上前的自家爷)

(将流血的食指拿下来,用力摁压在墓碑上)
她便那样一边流泪哭泣,一边用血去写墓碑主人的名字。
顾盼回首。
一生一世,只念那人。
顾一念。
顾一念……

顾盼回首,一生一世,只念那人……这是我同他一起起的名字。
也是我,听过的最动人的情话。

(对不起……)

洪爷,节哀。

节哀……节哀……哈哈哈……
洪窴又哭又笑失神落魄站了起来,很快冲到了那人的面前,两手用力抓住其领带不甘心的质问起来。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呢,你告诉我啊,为什么啊……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呢,陆小唯。

(安安静静盯着这双含泪的眸子,心中徒留痛与悲戚)说的对,该死的是我,还请窴姐大发慈悲,来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