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你真的要走么?
琳儿,你要明白,不是所有父母都会爱自己的儿女的。

你瞧那些为了钱私自将儿女的器官卖出去的,你瞧那些虐待儿女的,你再瞧,那些因父母的自以为是而终身悲哀的......

再多再多,那都不会含着爱,唯一含着的,也只是口头上的爱罢了。


姐姐......
或许父母真的爱着你吧,也可能是别的,只要你在这个家待不下去了,就来找我吧。


找姐姐么,我又可以在哪里找到你......
哈,就送到门口吧,我会随着师父去到国外,你要找,给我打电话吧,我只接一次,那一次,必须是你真正,有困的那一天。


姐姐,你师父,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吗?
重要。

我只回答了两个字,安琳也不在过问我,随着一辆出租车的驶来,车内的乘客招呼我上了车,我们就此离别。
师父,我们走吧。


嗯,去国外,等有能力了再回来。
好。

——这是一个杀人不犯法,势力成群的世界。
在6岁时入小学登记到18岁接受完高三的教育期间受国家的保护之外,其余就不再受国家的保护。
当然可以继续就读大学,但也可能被杀死,如果运气好点,成绩出众,也可能被国家继续保护。
而现在的安玖已经18岁了。
论为何出国,可能因为,自己差点被父母杀死吧。
一个人,杀的人越多,职位越高。
如何计算?
这个世界很奇怪,每个人天生额头上便有一个图案,那个图案记录着一个人杀人数量。
那个图案的数据不会有误,永远不会。
——那年我高二,遇见了一个人。
他叫程一泽,在读高三。1
纠正:他叫程一泽,在读大三。
当时我挑事打架,结果打不过,被他救了,想起来真尴尬。
一打五十,还占上风,你不错嘛。


呵。
他冷呵一声,瞥了我一眼就走。
哎!别走嘛,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呗?


麻烦。
我看你这么厉害,我也还没有一个师父,干脆你做我师父吧,教我打架。


事多。
我好歹打架也挺厉害的,就教教我吧?


你不够格。
我哪里不够格了?

他没有说话,自顾自的走着。
不教就不教,我找别人学去!

不知道为什么,前面那人身体一顿,回过头叫住了我。

你成绩怎样?
与你何干?

我本来想骂过去的,但想了想,又说了一句。
不怎么样。


看你这模样,高二吧?
是,怎么了,欺负我小?


如果你能拿到高三毕业考的榜首,我便应你。
榜首?那怎么可能?


拜我为师,我会帮你。
就凭你?


就凭我。
我瞧他的眼神深邃,让人捉摸不透,竟有股它一定能做到的感觉。
我止住了自己内心的嘲讽。
我夺榜首,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有。
只是一个字,我便陷入了思虑,应不应?
冥冥之中,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好,我替你夺榜首,你教我打架!

在这个世界,拜师是十分常见的,但人一生只能有一个师父。
需要以两人的血融合在一起,一人一杯饮下。
从此两人便有着一层神秘的关系,师徒中一人死,只要是被害,徒弟或师父就要为其报仇。
行了拜师礼,发下誓言,这层关系就永远不会断。

师父程一泽。
徒弟安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