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婉哎太子殿下你也尝尝
余墨婉像是听见了瑶也的碎碎念,将蜜饯递给苏泽琛一个
苏泽琛撇过头去表示拒绝
苏泽琛孤要你喂
余墨婉(蹬鼻子上脸)
话是这么说,可面前的是太子她哪敢不喂
玉手在盒子里挑选着,这块太大,这块又小了
好不容易挑出一块,拿手递到苏泽琛嘴边
乐瑜瑶也你看好似媳妇给夫君喂食
乐瑜我也好想尝尝
瑶也就你嘴馋
苏泽琛怎不吃了?
余墨婉给乐瑜她们留着
苏泽琛看着她死死盯着手里的蜜饯,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苏泽琛为何给她们那下人留着
余墨婉猛的转头,有些愤怒的瞪着苏泽琛
余墨婉她们在你眼里可能是下人,在我眼里是伙伴胜过姐妹
余墨婉在这府里只有她们维护我保护我爱我
余墨婉我怎会把她们当做下人
苏泽琛看着她认真的口吻,语气和态度
淡淡说道
苏泽琛如今这府里多了孤爱你
苏泽琛孤是不会让你受屈的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像半截木头一样呆呆愣愣的坐在那
苏泽琛那孤就不打扰你就寝了
这时,她感觉额头陷入一片柔软,原来是他,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她的前额,然后默默离开了
她的心砰砰的跳着,惊奇,疑问。这个温润的吻尽管只有那么一秒钟,她还是感觉那么绵长,深深刻在了少女心上
她在榻上翻来覆去
她在想苏泽琛是不是因为这身子的容貌而对她这么好
他喜欢的是自己还是这身子
他为何要娶自己
疑问布满她的大脑,让她整晚都没睡着
乐瑜卧槽!
瑶也又怎么了,吵吵嚷嚷的…
她们愣住了,眼前的小姐连昨日的精神都不如
果然,还未用了早膳就昏睡了过去
这可给俩个丫头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又是白嬷嬷稳住了她们,自己匆匆敢去叫太医
她在半醒半梦间,手腕上传来一股凉意
清冷的声音从帷幔外传来
苏泽琛你怎又晕了
苏泽琛可要爱惜自个儿的身子
余墨婉软软的应了声嗯
乐瑜太子殿下何时会了医术
瑶也你就闭嘴吧
乐瑜我只是疑问,你知道吗
瑶也不知
堂堂太子何时学的医术谁也不知
只知他密切关心着余府的余墨婉
苏泽琛待了一会后出了里间,余墨婉也又睡了过去
夜深人静
主仆三人正和白嬷嬷磕着瓜子闲聊
小白咕咕
瑶也小姐,是那只白鸽
小白咕咕咕
余墨婉注意到白鸽的脖子上系着一个小袋子,鼓鼓囊囊的
余墨婉小心翼翼的解下那袋子,生怕惊到了白鸽
卸下脖子上的“重担”,白鸽自在的动了动脖子,便飞向夜空中
好奇的拆开袋子,一股果香飘了出来
里面尽装着好些蜜饯
乐瑜哇小姐!
她愣住了,是苏泽琛发觉了自己喜爱吃蜜饯就又送了好些过来
这苏泽琛对自己也太上心了吧
白嬷嬷在一旁看着主仆三人好奇的样子,不禁笑了笑
便又开始嗑起了瓜子
夜静,墨溪阁溜进来了个小人
那小人小心的走到余墨婉榻边
她斜斜靠在锦织的软塌上,一头乌发如云铺散,熟睡时仍抹不掉眉眼间拢着的云雾般的忧愁。他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唇,最后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呼吸一紧,洁白如牛乳般的肌肤,微微凌乱的绫罗
他看着眉目如画的女子
苏泽琛(这成婚之日怎不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