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我回来了。”
周末早上的我赖在被窝里,刚打开手机准备问问许墨教授在不在,一条信息就这么停留在手机界面。
我眯着眼睛确认了好几遍,
没有署名。
实在是想不到会有谁发这种信息,索性洗漱完直接去敲了敲隔壁的门。
心血来潮,我试了试上次在图书馆约会时许墨教我的摩斯密码
— —··— —(xm许墨)
反复几次,还是没有回应。
等待无果,准备回去睡回笼觉的我被屋内隐隐约约的脚步声止住了步伐。
门被轻轻打开,
“你再不来,我都以为你金屋藏娇了呢?”
我一把抱住了许墨的腰,故作严厉质问道。
“傻瓜,我刚才在洗澡。况且,说到底这房间只藏过你罢了。”
我仰头看他,许墨温柔的眸子里漾着几分揶揄的笑意。可能是刚刚抱的力气过大,他的浴袍被我蹭的露出些许春色。
我脸一红,退了一步,正纠结是提醒他还是帮他整理一下时。
他却慢条斯理地把带子解开,又重新系了一遍。
没有丝毫避讳的意思,倒是我我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唇,脸颊腾出一股热气。
吃完早餐后,许墨坐在沙发上读今日的报纸,淡金色细碎的阳光透过金丝边眼镜,映在他紫色的眸子里,这份难得的安逸也让我忍不住窝在他身边小憩,许墨心领神会的将我耳边的碎发拨到脑后,轻笑出声,
“睡吧,这段时间辛苦了,大制作人。”
我没听清他是否有调侃的意味,就沉沉的放纵自己睡了过去,伴随着空气中隐隐的小栀的花香味。
“悠然,我回来了,我们能见个面吗?”——蒋燃
叮的一声,沙发上,女孩的手机躺着这么条信息。
许墨看了一眼,微微挑了挑眉,流露出些许讶异,也不知是因为对方姓名还是信件内容本身。
沙发上,女孩安静的枕着他的胳膊睡着,没有注意到手机上一闪而过的相信。
还是不打扰她了,许墨将手机放远了些,勾唇宠溺地笑了笑。
不知道睡了多久,脑袋里昏昏沉沉的。醒来时,许墨已不再看报纸,好像是在修改学生的实验报告。
“醒了?”他摘下眼镜。
“都不知道把手拿开的吗?”我心疼地看他放下报告,轻轻揉着手臂。
“你睡得那么香,我可舍不得把你推开。”
我鼓了鼓嘴,心想许教授真是很轻易就把人哄高兴。
“对了,刚才有人给你发信息了,你看一下。”
许墨放下报告,将手机递给我,似乎有点感兴趣地盯着我。
“蒋燃?”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于惊讶,我尴尬地挠了挠脑袋。
“怎么了?”许墨凑过来,一边看短信的内容,一边梳理被我弄乱的头发。
我有些心虚地回望着他,斟酌了一下台词,“他...是小时候住我家隔壁的一个哥哥,后来出国了,反正就..很久没联系了。”
“就这样?”许墨将我散落肩上的头发细细编了起来,淡淡的语气让我猜不到他的心思。
我咬了咬唇,偷偷看他一眼,决定还是实话实说。
“先说好了,我说了,你不许生气啊。”
“好。”
没注意到身后的手一顿,连嗓音都沾些暗哑。
我鼓足勇气坦白
“我以前,暗恋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