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张家,张可以一副好人的样子把江父送到客厅
林斐开你们回来啦,我们觉得你们都不在,没什么好玩的,所以先回来了。
李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来喝点汤,吓坏了吧?
江富吓得够呛(特别是张可以那家伙给我吓得)
张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啥?
张父和江父问好交谈,江父恨不得扒着张判,他这杯子可没有见过这么有钱的人,更没有离有钱人这么近过。
江不刑看着眼前父亲的表现头痛,又想起车上张可以的话,他当然不会放父亲一个人赚钱,他只是想让父亲吸收教训,所以他决定跟张可以交流一下。
张可以你放心,我又不是真要你父亲去搬砖和水泥,我只是想帮你。
看着张可以真诚的眼睛,江不刑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张可以是真的想要帮他的。
张可以只要我演得够真,他就看不出我只想要他还钱。
系统……
张可以我需要钱,我多大了总不能跟爸爸拿钱,所以那都是我在张可以床头柜里发现的卡,花了别人的私房钱感觉真心虚。
张可以系统你快看,这是我良心不安的时候,你从来没见过呢!
系统对啊对啊稀奇稀奇。
热汤让人的身体温暖,让江不刑的脑子变得不清醒,他太舒服,太放松了,于是自然他睡下了。
系统你觉得你赌对了吗?
张可以我觉得我还可以赌。
安静的关上江不刑房间的门,张可以也想回房间补觉,张判给江父安排了一个房间在张可以房间的隔壁,他好奇的敲了敲门,却没有人来应门。
张可以应该睡着了。
他耸了耸肩,进了自己房间。
江父没有应门不是因为他睡着了,是因为他不敢开,他早看见自己儿子和张可以这小子上了楼,正在自己鼓起勇气要去偷听时,张可以出来了,他只好转弯躲进客房,谁知这时候张可以就来敲门,江父一下子就认为张可以知道他在偷听了,吓得不敢答应。
他从妻子离开到现在,没有一天过的好,也没有让儿子幸福安稳过一天,他对儿子非常内疚,他觉得他对不起儿子,他不得不以酒消愁,可是喝酒令他越欠越多,他躲起来,遭殃的就是江不刑。
如今见儿子长大了却还是受制于他的债务之下,他痛苦,却也不得不活着。
见儿子有这么关心他的朋友,这令江父欣慰,但更多的是紧张,希望张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父亲债务过多而瞧不起那个人,希望张家不会对江不刑有意见,他想他还是不能在这里待下去,避免说错话做错事连累儿子。
他偷偷推开房门,走下楼梯,却在打开大门之时,被身后跟着他的张可以抓住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