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亮时张可以还在看日记,太阳照到他时,他才发现已经早上了,一晚上没睡的他并不困,只是脑子有点乱。
把日记放好,张可以叹了口气
张可以那我就帮帮你吧……
张可以想,如果他是原主,他……他能怎么办呢?爱人背叛,父亲死亡,朋友绝交,任谁都觉得无助吧。
他本来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张可以也本来是个没心没肺的打工人,现在却要换位思考,置换人生,让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
没等张可以整理好思绪,一个电话打来
林斐开可以,你想起来没!
张可以想起来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林斐开憋不住了,他一个晚上没睡就为了这事,他马上决定出门去张家。
林斐开我来找你!
张可以……你别!你让我先睡会儿!
林斐开我一晚上没睡我都这么精神你睡什么睡!
张可以我也一晚上没睡啊……
林斐开……那我下午去找你,记住!别跟江不刑说话!
林斐开假装恶狠狠地警告张可以,挂了电话,睡了个并不安稳的觉。
张可以无所谓的挂了电话,下楼看见李姐和江不刑都在厨房
张可以早,李姐,我不吃早餐,我睡到十二点,江老师,早
李姐应了一声,江不刑疑惑的看着张可以
江不刑你为什么不吃饭?
张可以听见他的问题觉得突兀又不礼貌,他停下上楼的脚步,深吸一口气。经过昨晚灵魂的洗涤,张可以已经不是以前的张可以了,他现在是钮祜禄张,他回头回答道。
张可以你管那么多呢?收粪车从你家门前路过你都要拿勺子尝尝咸淡。
江不刑脸色难看的坐下来,不再追问。
张可以有点不礼貌,但是我为什么要对啥b礼貌!
都说辜负感情的人要吞一万根针,到了江不刑这张可以会塞给他一百万根针。张可以告诫自己如果对江不刑有半点心软就要沐浴更衣焚香膜拜那本日记再郑重阅读一边江不刑的所作所为,恨不得手摘笔录都不为过!
系统你什么时候对他心软过,骂人的时候你那是嘎嘎硬啊!
张可以我也对他心软过的,比如给人个问题,让人家想清楚,结果白给,人压根不当自己是人。
上午的时间花费在睡梦中,张可以好歹补充完了能量,觉得自己现在可以揍江不刑一顿不带累的。
系统现在衡量标准以江不刑来当指标了吗?
张可以你什么时候失业的,你很闲吗?我开心就好!
系统……
睡眠不足会使人脾气暴躁,系统懂了。
系统也同时在庆幸自己没有实体,不然会被宿主跟打江不刑一样打过去。
因为系统现在看到宿主已经是一个连走路都要磨拳搓掌准备揍人的一个状态了。

林斐开我来啦!
张可以看着林斐开推开自己家大门就觉得这扇门形同虚设了,正要上去给林斐开一拳为这个被他伤害的家庭报仇,就看见张判从门外也刚好走进来,啊,原来是一起来的啊。
张可以及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改做摸林斐开狗头
张可以你来啦!
张可以爸,你怎么和这猴子一起来?
林斐开你才猴子!
张判门口遇到的,就开门给他啦。
张可以和林斐开又闹作一团,张可以一边解释林斐开刚刚的进门动作真的很像猴子,林斐开死不承认,张父在旁边哈哈看他俩闹,江不刑则坐在一旁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