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以模模糊糊的梦见“自己”在痛哭,他奇怪的想,他长大后就没哭过,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让自己哭这么厉害?那哭得只能说是撕心裂肺声嘶力竭。
张可以以第三视角看着这个梦中世界,看着他在家里的沙发痛哭,一个手提公文包,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对他鞠了个躬,告知张判的遗嘱。张可以听完,停止哭泣,不可思议的看着身边这个男人。他想用尽力气去打身边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男人,却打不出半点气势,越打越委屈,只好口中胡乱的骂着他。被打的那个男人像个因为失去长辈而悲痛但却不得不坚强起来,支撑起整个家庭的大人。身旁那个看似无理取闹的男人更像一个因为父亲的意外去世无法接受现实而胡言乱语的孩子。
一个不反抗一个使劲打,到最后哭到奔溃,无力的被江不刑雇的人拖开。
没有一个人觉得江不刑有问题,因为江不刑已经陪伴张家太多时间,从初中开始,没有人会觉得这个局从一个13岁的男孩开始。到现在,他们只觉得江不刑的所作所为做到了一个张判干儿子的最好。
在他们心里,江不刑就是张判的干儿子,张判好像也默认如此,因为张可以过于幼稚,不成熟,任性骄傲,没有人认为他适合当这么多财产的继承人。
第三人称视角的张可以冷眼看着这一切,原来哭的那个不是他,是那个原主。
李姐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事情发生,无法,只好辞职。
醒后,张可以坐在床上发了许久的呆,问系统书中的后来发生了什么,一问,书中确实发生了这么一幕。
张可以真是小蛤蟆跟着小王八转,装龟孙。张家对他这么好,张判把他当儿子,张可以把他当爱人,结果啪的一下全没了。
系统你骂人还挺多样化的。
张可以中国文化博大精深,要加以利用才能找到精髓。
晚餐的江不刑没说话,张可以因为下午的梦不想理他,张判看气氛怪怪的,拍了拍张可以的背,又把手搭在江不刑的肩膀上。
张判你们俩,又发生了什么,跟我说说。肯定又是你,张可以,又做了啥对不起人不刑的事啊?
张可以不服,怎么就是他了,他好像还什么都没说吧,江不刑在这装什么无辜?
张可以爸,这次真不是我……
说着偷偷地看了眼江不刑,跟我玩无辜,让你知道谁是八二年的龙井,真绿茶。
张可以又抬头与张判对视,眼里都是孩子对父亲的失望,却又带着点恳求的意味。
张判被看得受不了
张判那…那是怎么了?
张判又看着江不刑求问道。
张可以又抢在江不刑开口前说道。
张可以也不全是他的错,就是……算了。
这欲讲不讲的样子真的令人心痒痒,张可以又开口。
张可以我以为江不刑在开玩笑呢…害得我想了一个下午。
张判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张可以说了又好像没说,江不刑不说一句话,怕说错了就死定了。现在江不刑成了大罪人。
心疼孩子的父亲认为自己的孩子受了委屈,但这些还不足以让张判心底种下一颗不满的种子,张可以需要一个真正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