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贺峻霖被派去解决一个组织的叛徒。
当他一路追杀到所谓的“叛徒”面前时,那人没有一丝慌张。

“你一定很奇怪吧,作为'叛徒'的我看到组织派来的人竟一点也不慌乱。”
贺峻霖放下瞄准的枪。

我也正好奇呢,反正——他逃不掉了。

(见他放下枪,高声笑起来,越笑越疯狂。)

这怕不是个神经病吧……

“因为,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背叛过组织!”他在笑声与喘息声中怒吼,“从来没有!”

(跌跌撞撞走向贺峻霖)

“每天,等待任务,接受任务,执行任务。”

“可我们有没有思考过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要没日没夜的执行任务?”

“为什么我们要从小接受高强度的训练?”

“为什么我们是活生生的人,却被当做服从命令的工具?”

“……”
贺峻霖回答不上来,他从未思考过这些问题。

“你思考过吗?”

(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质问)

“——没有,你肯定没有。”

“可是我思考了,我疲于奔波于任务之中了,我只是向组织提出了离开,离开而已。”

(又笑起来,笑声依旧疯癫,却透出苍凉。)

“可你知道从那天之后,你,已经是第几个被派来追杀我的特务了吗?”

“这是要我死……”

“我信赖的效忠于它的组织,仅仅因为怕我离开后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公之于众,便要杀人灭口!”

“可我不会的啊……我只是也想体验自己的人生,为自己而活罢了……”
那人颤抖着蹲下去,抱头痛哭。

过自己的人生…… 自己的人生……是什么样的呢?
贺峻霖随之颤抖起来

为自己而活吗……
在他愣神之际,那人忽然站起夺走他手中的枪,对着他,一步步后退。
贺峻霖瞬间警惕起来,正懊恼自己怎么就被他过于逼真的演技骗了,却看见那人对他微微一笑。

“'J'是吧,谢谢你愿意听我说完。”

(调转枪的方向,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等等!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