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和贺峻霖站在二楼栏杆处,正好能看见进来的人

你们是?

额额额

你是?

严姐姐好

哦

贺峻霖吧

怎么你们俩这么快就和好了,我说呢他为什么这么着急回来

哦哟,这么快就好了,都穿他衣服了,没事没事我就是来拿个东西,马上就走啊,不要管我了啦

嘻嘻嘻

没有,没有和好,就是他和醉了,我就把他送回来了,我只是被他吐了一身,才洗的,没有那个什么的,不要误会,我们俩马上就走

唉唉唉,别啊,不是吧他还没有和你说嘛?

什么啊

不是,哎

不是,

他是傻子吧我
贺峻霖看着严微拉着宋亚轩就走下来楼梯,站在严微旁边

怎么了

行吧行吧,我告诉你,做沙发上聊吧,他……
严微看了看宋亚轩问到

如果他要是不能听,那姐姐还是别说了吧

没有啊,我只是在争取你的意思了

行了行了,我还是告诉你把,怎么理解就是你的事了,

你知道吗,他遇见你的那几年,大概也是他最快乐的时光,那时候啊,爸妈要离婚,非要争家产,为了家产,不惜带上了我和严浩翔,你不知道,我爸我妈都是搞生意的,我爸,哦不前爸那时候生意快破产了,他生意本来也就没有什么前景,还非要搞最后赔了,没钱赔给别人,非要和我妈离婚,和我妈要钱,我妈生意搞的又大,

挣的又多他就动起了着种歪心思,以为将严浩翔控制起来,囚禁起了,带到远一点的地方,他就能拿到更多的钱,来维持他的生意,

严浩翔一被控制,就连起码的出门都有问题,他还时时刻刻被监视着,一点点空间都没有,他唯一的念头大概就是在和你遇见,

爸妈的事一解决,他就要立马回来,

现在他这样我也没见过,他其实有让我找过你,但是你搬家了,他怕打扰你就没有让我在去找,他回来的那个夜晚,我带他去了已经搬空的院子里,他哭了,那也是我第一次见他难过的像个孩子,他总吧自己包裹起来,压倒他的可能不是父母无尽的争吵,也不是他被监视的日子,而是他最在意最重要的人他好像找不到了,他好像把他丢了那天晚上他说过最多的字,大概就是你的名字

我……我

你是他黑夜里唯一的一束光亮,也是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有多少次因为父母的事情想结束自己,就有多少次因为为了再见到你而放弃那个想法,他真的很在意你,真的至少在我看来是

哦对了,现在的他一定胃难受的要死,一定要给他喝碗白粥,别让他空腹睡觉,这也是他这几年积累下的病

行了,你自己想吧我去找东西,找完我就走了
严微起身去了阁楼找了东西,下来就走了,只留下在沙发上紧握宋亚轩手的贺峻霖,和不知道怎么对贺峻霖开口的宋亚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