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倍儿清。
安陵容能够在华妃管辖的宫外,池塘花园里落水,自然和华妃脱不了干系。
他原不在意后宫这些女人之间的吃醋嫉妒。
但他不能容忍的是明目张胆的要别人性命。
胤禛自然也是心疼华妃,年少相识,华妃又伴她十年。
她处处容忍华妃的娇纵跋扈。
可是这次华妃过得太过了,他明知道自己喜欢安陵容柔弱娇小的模样。
华妃竟然如此大胆,竟然想要毁了他心中想要的东西。
是该给华妃点教训了,不给教训不长记性。
现在如今,什么样的人都能来踩他的容儿一脚了。
胤禛气的不行,他快步的冲出殿中。
他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妃嫔,竟然在人落水的时候,如此恶语相向。
夏冬春张狂得意的在宫殿外哈哈大笑,并没有注意到皇上。
胤禛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后,冷淡的问道,“你是哪一个宫殿中的妃子?”
夏冬春听见还有别人的声音,连忙收敛起来。
他看着眼前的男子身旁跟着苏培盛,猜测着这人肯定就是皇上了。
夏冬春心中丝毫不慌张,他想着皇上也只不过是走走过场,来看安陵容一下罢了。
夏冬春得意的回答道,“回皇上,臣妾是居住在延禧宫的夏常在。”
胤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好像看蝼蚁一般,淡淡的说道,“赐给一丈红,苏培盛,你盯着!”
说完胤禛便转身进了延禧宫,往安陵容的房间去了。
夏冬春并不知道一丈红,到底是什么以为是什么新鲜玩意儿。
他高兴地回答道,“谢皇上赏赐!”
苏培生冷漠道,“来人,去取一尺宽两丈长的大棒来。”
夏冬春有一些惊诧,他连忙的问道,“苏公公,苏公公这是怎么了?皇上刚才不是说要赐我一丈红吗?你现在去拿大棒是干什么呀?”
苏培盛懒得和这个蠢人争辩,随意道,“当然是伺候夏在你了呀,拿着大棒把下体打的血肉模糊,
才能成一丈红啊,夏常在再跟着奴才走吧!不要污了这延禧宫,不要污了皇上的耳朵”
夏冬春一听见皇上说给他用刑,连忙慌乱。
害怕的哀求道,“求皇上开恩,臣妾知错了,臣妾知错了!”
苏培盛根本不理夏冬春的求救,给旁边的两个小公公使了一个眼神,夏冬春就被人架走了。
延禧宫变得平静了起来。
安陵容这时候也醒了,他慌张害怕的睁开眼睛。
他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坐在床边的皇上,心中有了一些依靠。
安陵容激动的流下了泪水,撒娇哭道,“皇上臣妾好害怕呀,臣妾真的好害怕,再也见不到皇上了!”
胤禛连忙安慰到,眼前哭的像个小白兔的泪人儿,柔声道,“容儿莫要怕,莫要怕,朕正在这里呢,正在这里陪着容儿呢!”
安陵容镇乐镇新神,继续说道,“皇上臣妾是在翊坤宫的池塘旁边被人推下去了,
皇上你千万不要去责怪华妃娘娘宫中的人,一切都是臣妾自己的错,臣妾不应该这么晚了,还站在池塘旁边!”
安陵容之前去过很多次德妃那里,也就是宜修那里。
他早就已经领会宜修给他传授的争宠道理了。
那就是拿捏住皇上的可怜和心疼,以退为进。
胤禛不听这些话还好,一听这些话怒气冲冲。
抚慰着安玲珑说道,“容儿你真的是太善良了,处处都在为别人考虑着,华妃也有失察之责。”
安陵容躺在胤禛的怀中娇气气的说道,“求皇上不要则怪华妃娘娘,就当为臣妾祈福,好不好?”
胤禛看着安陵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忍不住的心疼。
对华妃就更加的厌恶,嫉妒跋扈,一点儿也不像容儿这样乖巧懂事。
胡作非为,搅乱的这个后宫都不得安宁。
胤禛抱着安玲珑,轻轻地抚摸着安陵容,安慰着他。
他心中却是想着该如何惩治华妃,打消华妃的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