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快马加鞭,不到一刻钟就到了温府。
周溪从马车上下来,请小厮速速地通传一声,甄府的小姐生病了,急需大夫查看,交代清楚后。
周溪便从门口等待,不一会儿,温实初快步地提着药箱子,从正门出来了,跟随的还有陶清心。
周溪疑惑,他怎么到处闲逛?
温实初焦急地问道,
温实初“可是嬛妹妹病了?”
周溪看了一眼陶清心,示意温实初这里是在外边,并且还有有旁人在。
这样的称呼不合乎规矩,温实初也稍微收敛,继续问道,
温实初“你家小姐,可是又什么急症?”
周溪先对温实初行了礼,便赶紧地回答道,
流朱“温大人,不是我家小姐并病了,而是我家小姐,生死之交的姐妹,眉庄小姐病倒了,请温大人上马车,速速赶往甄府吧!”
温实初稍稍送了一口气,便对陶清心嘱咐道,
温实初“清心,我先去趟甄府,你一会儿送送流朱姑娘吧,今天学过的药理回去好好钻研,等我回来咱们在讨论一二。”
说完,温实初便提着药箱子,进了马车。周溪知道男女同乘马车,不符合规矩,便吩咐家丁先快马赶回去,自己则走回去。
两人站在温府,目送着马车离去,陶清心笑意爽朗地说道,
陶清心“甄府的流朱姑娘,在下要回清心馆,就先告退了。”
周溪面对着他,倒是一点也不想装了,她碰上两件事,都有这个莫名其妙的馆主参与。
更何况她要弄清楚,那天救甄嬛的另一位公子是谁。
周溪便轻眯着眼睛,恭顺地笑着,说道,
流朱“我与馆主一同顺路,我今天也有点不舒服,正好也想去,馆主哪儿瞧瞧,那就麻烦陶馆主了。”
陶清心整理一下青白月袍,带有低沉清朗地嗓音,玩味儿地说道,
陶清心“我今日看姑娘面相,就知道姑娘,定要找陶某诊脉,那就请吧。”。
少年只留给周溪,一个挺拔的身姿,踏步向前走去。
周溪赶快地跟了上去,盯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少年。心里嘀咕,你个笑面小狐狸,看她一会怎么套你话。
周溪盯着自己的脚尖,亦步亦趋地跟在少年身后。
少年的意气风发,少女得任性可爱,在嘈杂地街道上显得格外的耀眼。
到了清心医馆后,那瘦弱精明地老板,仍然还在。
陶清心和他打过招呼后,说道,
陶清心“这位姑娘生病了,去拿我的脉枕来。”
瘦老头听了吩咐,下去准备。没错,这个就是上次,半点有用的话,都没有替陶清心辩解的瘦老头。
为什么陶清心,还留着这样无能的人,周溪感到疑惑,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随后,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随便找了座位坐下来,等着去拿脉枕的瘦老头。
那瘦老头递给陶清心后,就像是避嫌一样,去了医馆的后边。
周溪看了瘦老头一眼,又看了云淡风轻地陶清心一眼。
他竟然没有斥责那老头,莫非他们是一伙的?是一伙儿的,那老头又为什么坑陶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