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个故事——十一和塞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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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看上了塞克斯，在他路过奥格茨音乐学院的时候。

十一通过一面很高，很宽的落地窗看到了音乐大学大堂里的钢琴前面的人。

他穿着棕红色的长袖毛衣，有酒红色的凌乱短发，黑色的裤子盖住笔直的腿露出脚踝，脚上是年轻人常穿的休闲鞋，毛衣和裤子之间露出浅灰接近白色的5cm～2cm的衣服边缘，侧面3cm的开叉的前面一角有两颗黑色的扣钉。

十一看到了他透着光呈琥珀色的眼睛。

或者说，他一见钟情了。

*

十一第一次看到赛克斯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多想。

他转了一个弯，绕过米白色的墙体，走进音乐学院的大厅，到塞克斯旁边，在他演奏间隙的时候开启一段聊天，但是十一用毕生所学，只说出两个字：

“你好。”

“你好。”

塞克斯倒是显得开朗而善意，接下了他的话。

然后塞克斯继续弹琴，十一看着他，到天色稍晚点时候。

*

十一每天从研究所下班路过奥格茨音乐学院看塞克斯。

他站在落地窗前、坐在大厅边缘看塞克斯，等待塞克斯，或者发现他已经走了。

经过尽一个月，十一摸清了塞克斯下课的时间、家庭住址、回家路线、生活习惯、朋友关系。

十一在大厅边缘看塞克斯，在他演奏完成之前来到塞克斯旁边，等他演奏完，十一说：

“你好。”

塞克斯才看到他，愣了一下，也说：“你好。”

十一说：“你要吃晚餐吗？我希望请你和我一起吃晚餐。”

塞克斯像是意外又有兴趣：“你要请我吃什么？”

十一说：“在保华尔餐厅，吃生煎牛排。”

塞克斯说：“好呀。”

十一带塞克斯步行到保华尔餐厅。两人一人一份菜单，十一说：“有什么需要的吗？”

塞克斯兴致盎然翻地看看着菜单：“有，请十一先生负责我的一切需要。”

“好的。”他知道我的名字，十一想。

十一点了2份牛排，1份蔬菜沙拉，2片面包。

一点不多。服务员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端上来两份牛排，一份鲜嫩多汁散发香气，一份鲜血淋漓没有调味。

塞克斯：？

十一示意美味可口的那一份是塞克斯的。

确实美味可口。

十一看着塞克斯，有规律地吃着牛排和沙拉，在塞克斯吃完之前吃完了牛排，同时完整地吃完了一半沙拉。

十一看着塞克斯，拿起一片面包两只手捧在嘴里吃。

塞克斯要被他的形象逗笑了。

塞克斯也吃完了。十一对于食物用量的估计很准，他吃完了，他吃饱了，牛排的味道很好，平凡的面包（也许并不平凡）也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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