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热的天,你这么穿不热呀?”一个身材壮硕,扎着两条粗麻花辫,穿着泛黄短袖的年轻女人死盯着我,那种目光足以让你感受到她的艳羡。
吃饭前,我脱掉了外套,里头只一件保暖亚麻长裙,色泽淡雅,金色勾勒的彼岸花在领口悄然绽放,自有一番风味在里头。别看此衣普普通通,此物可大有来历,它由九重仙境的梭衣织女用月下重锦织就而成,蕴养身体绝佳。特别是我身体虚弱,畏寒,有此物傍身,其中自带的灵气不断运转,为我驱散几分这从极阴诞生的寒气,不易损坏,看着厚重实则轻薄。最神奇的是它还会随着主人体型变化而变化,贴身合适,实在是居家旅行必备衣物。我当然是第一眼就喜欢了这件衣裳,但凡多看几眼女人都会被它吸引住目光。
“不热,我天生体寒这样保暖。”我打了个饱嗝。
随后又是不同的妇女扔来更多的不同问题,这次还带上了凤洱,问我俩什么关系,结婚了没,干什么的,越问越隐私。
敷衍一阵,我问旁边正忙着给我们倒水的赵嫂子“赵大叔还没回来?他们今天可真忙。”“没有一天不忙”赵大嫂开始了她的唠叨,“也不知道整天忙些什么,连家也不回。”这功力和老赵有的一拼!刚好吃完饭有点渴,我喝了一口赵大嫂倒的水,用眼神示意对面默不作声的凤洱也喝。说着说着,她不再清亮的目光落在了我纤细的手腕上,那里挂着我法器变幻而成的玉镯,莹润光滑不似凡品。“忙忙忙!忙的再多也没见有多少个钱!”赵大嫂埋怨十足,“平安健康就好,钱够花就行。”我笑笑。
“啧,总得是你这样的好姿色好身材,吃穿不愁生活富足的人才讲的这样轻松,这儿的人都苦,莫说钱啦,连生活顺遂都难求喔!”麻花辫姑娘啧了一声,不屑地回道。“此话怎讲?”我见她的模样也很是丰满,看不太出来生活苦的样子啊。
“不就是村尾的李大婶嘛,”麻花辫姑娘嘴一撇,给我们讲了一件最近发生在这匪夷所思的事。原来这村尾住着一户人家,男主人早年上山寻木材时不小心从山上滚了下来,成了个活死人躺在床上,女主人便是那李大婶。本来她家在咱村算得上生活好的人家,男人忠厚老实,儿子孝顺聪明,这村长她男人可是最热门的人,可惜出了这档子事也就无缘了。这些年李大婶不仅尽心尽力照顾瘫痪在床的丈夫,还努力供儿子上大学。甚至把供奉段大奶奶的钱拿去交儿子学费了。这孩子可不得了了,是咱村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呢,真真是山沟沟里出了个金凤凰。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她儿子小驴蛋在前些天失踪了。
说来也奇,村里前前后后找了好几遍硬是没找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嘛,这不上不下的,李大婶更难过了,逢人就问有没有见过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