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恋雪,仿佛看到了父亲的身影][愣在那里]

走近旁边

怎么样了?看你脸色比早上好了点,感觉好些了吗?[关切的问]

一路上这小子怎么也不告诉我?他叫什么?你要我争取在我回来之前打听出来他的名字

那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便起身离开了]
[看了一眼狛治](感觉有些熟悉,不知在那见过)[没有多想]

[又看到他脸上的伤]那...

那个...

你...

你脸上...

你脸上的伤,没事吧?


没事...
今后请多多指教


嗯
之后的几天安然度过
只是....

(为什么得病的人总是道歉?)

(他们明明也想让别人照顾自己)

(想要正常呼吸但咳嗽就是停不下来)

(明明最痛苦的是他们自己)[看着躺在床上的恋雪]
真对不起,总是麻烦你

都怪我的病,让你没有时间修行,也不能出去玩


(恋雪的身体非常虚弱,必须整宿不停的帮他换额头上的湿手巾河被汗水浸湿的睡衣)

(还经常喂她喝水,有时连厕所都需要有人抱着)

(我因为曾经照顾过重病的父亲身体比平常人更能适应这种生活作息所以并不觉得苦)

[手里清洗着湿手巾]我早已经没有玩的心思了,至于修行,在忙里偷闲的时候练几下就可以,所以,不用在意
那也应该...偶尔放松一下,才好

今天晚上应该会有烟火大会,你去放松一下吧......


[思索一会儿]也对,如果晚上离的头不晕了,我就背你去桥边看吧[依旧没有停下洗湿手巾的手]
[疑惑]哎?


就算今天不行,等到了明年,后面也会有烟花大会,只要到底病好了,再去就是[说着把洗好的湿手巾放在了她的额头上]
.........

[听到他说完这句话,哭了起来]


(在看护的过程中,唯一令人头疼的是,烈血总是聊着聊着哭了起来这一点)

(我知道卧病在床会让人很难受,到每次听到她哭,我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到底是怎么了?)[疑惑]
一颗萌芽在心里播种,却丝毫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