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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水不会死
不挣扎
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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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武思月分离后，高秉烛独自理析着思绪。
“高使？”
“你没死啊？”
“你拿着漕运黑市交易的木牌符干什么？”
“漕运黑市交易？”
他看着白浪问。
“对，没错就这是这个！”
白浪取来看了一眼，对着高秉烛解释了一通。
“这个符号，好像是垂柳行的，他们的老大叫作张四郎，好像干的都是杀人越货的买卖”。
“又是垂柳行…看来有必要去那一趟了”。
南市街
看着长歌点了四碗羊肉汤和五块泡馍，闻溪无奈地摇了摇头。
“阿溪，你为什么不吃啊？”
“听说这家店百里二郎都品评过的”。
“你吃就好”。
无暇看她大快朵颐的可爱模样，打量着周遭的来往人群，不巧，一抹熟悉的人影映入了眼帘。
“看什么呢？有我好看吗？”
“咦？那不是百里二郎的媳妇，柳家七娘吗？怎么在妓院门口站着？”
“！！！”
“莫非去抓奸！”
听到实在不配百里弘毅的异词，闻溪用剑穗敲了敲她凑过来的脑袋。
“乱语”。
少顷，百里弘毅攥着拳头就从妓院里跑了出来，红绡坊的姑娘们追出来，对他纠缠不清，不胜其扰，柳然对姑娘们怒目而视，姑娘们吓得一溜烟跑回去。
“二郎！”
“二郎，你去哪？”
“申非，送七娘回去”。
“是”。
……
“这……难道是玩的不愉快？”
“吓着了”。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又打量了一眼红悄楼的牌坊。
他一定是有思路了，才会来此收集证据。
“要不我们跟上去看看？”
夜
跟着他来到了一处院所。
“翟氏娘子？”
落下叩门声。
“诶，阿溪你去哪？”
“跟紧他，里面恐有危险”。
敲门无人巽应，百里弘毅进门查看，发现他要找的翟氏和一个男人双双被害身亡躺在地上，触碰间，桌上的饭菜还是热的。
惊吓着后退一步。
诧异时，阴风撩动起屋内的纱幔，百里弘毅连忙躲进内室，急促呼吸间，回头一只手把他拉近。
“谁！”
来不及问她怎么在这。
“别动”。
迎着仅有的月光，看清了来人，他放下了挣扎的手臂。
“闻溪”。
“嘘，来人了”。
外门被人缓缓推开。
那人的身形……
“大哥”。
“你们怎么在一起？”
“何时来的？”
“饭菜都是热的，这两人应该死了没多久”。
“这男的是垂柳行的掌柜，名叫张四郎”。
“这女的是我阿爷部下黄安的一名小妾翟氏”。
互通了消息，三人蹲下查看尸体。
“黄安事先知道自己要出事，所以才把心爱的小妾翟氏支走，而且有可能托付翟氏一些重要的事，可现在已经死无对证”。
“为何这样说？”
“直觉”。
闻溪翻着女子衣裙，里面藏了一封黄安留下的密信，信里详细记录了柳襄贪墨奁山铜矿的罪行，缓缓念出。
“从奁山账房林仲处查询到铜矿运输异常”。
“林仲”。
“原来这就是他们所告之密”。
“背后密谋者，中饱私囊——巽山公”。
“柳襄”。
“可能你的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个阴谋”。
高秉烛的话音刚落，闻溪伫在百里弘毅身边，看着他攥紧了衣角，默默把手里的信纸递给他。
“柳襄利用你阿爷私吞铜矿，事情败露，他就杀之灭口，还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到他的头上，柳家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
“我阿爷是为了我而死的”。
“你该好好想想怎么为你阿爷报仇，阿溪，我们走”。
回首望向他，阴影斑驳下，身形颤抖。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
该和他说上一句。
“百里二郎，人掉进水里不会死，呆在水里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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