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英怎么样了?

小公子一直在照顾,刚刚烧已经退了。

主子,需要叫医官来帮你上药吗?

不用了,把药拿过来,我自己上。

是
方诸面不改色的把药撒在伤口上,明明痛的冷汗都冒出来,他却像根本没有感觉一样,敷好药,随便套了一件衣服,又捏着棋子开始想事情。

哨子哥!

小公子

师父还在生我气吗?

放心吧,小公子,主子不会真的生你气的。
…………
你放开我!


我不是说过,没有我允许不准出重华宫一步吗?

看来你的侍女都是不听话的奴子?
你想干什么?

你不能动她们,是我逼她们的,你若要罚,就罚我好了。


罚你?

那你告诉朕为什么就不能忘了方鉴明!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做我的妻子!

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呆在这里!
你要我怎么忘!

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他!

是你!

是你们!

把我骗到这里来的…

静姝情绪渐渐失控。

那我呢

这么多年,我宠着你,我爱着你,为什么就不能看我一眼,啊?
那不是爱啊…


怎么就不是了!
帝旭情绪也越来越激动,似是寻找安慰,胡乱在静姝身上吻着。
静姝怎么躲都躲不掉,一时激动,直接拔下头上的簪子,刺入了帝旭的胸膛,然后慌乱的丢掉簪子。
奇怪的是,明明有血渗透出来,却并没有伤口。

阿姝…
帝旭抓起静姝的手往伤口处触碰。

你忘了吗,鉴明是我的柏溪啊

现在这伤都在他那了…
静姝突然挣脱开,对啊,她怎么就忘了呢,要不是因为这个,也不必落得如此境地。

你好生歇息吧,我先走了。
帝旭冷静下来之后,看着倒在软榻上的静姝,心微微抽痛。

娘娘!
菁儿扶起静姝,看着眼前满眼泪痕的人,她也忍不住掉眼泪,娘娘,实在太苦了。
菁儿,你是方诸的人,对吧。


娘娘!你怎么知道…
你知道方鉴明没死。

你总会心疼我,会劝我,想让我忘了他,都是他指使的吧。

可是,菁儿

想忘掉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


娘娘!你答应奴婢会…
我知道

静姝痛苦的闭上眼睛。
以后不会了,不会和他有任何关系了…

静姝明明跟菁儿说,可偏偏似是在跟自己说。
…………

陛…陛下!

注辇公主已在外面等了一天了。
帝旭抬眼冷冷的看了一眼穆德庆,穆德庆立马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叫她进来

是…陛下
穆德庆赶忙跑了出去。
缇兰缓缓走入,厚重的皂纱,遮盖住了她的面容。

注辇就是这样见人的!
缇兰连忙跪下,伸手将皂纱揭开。

这是皂纱,注辇女子嫁人时的习俗。
帝旭看着底下跪着的缇兰,拿去皂纱后,那头冠上的链子挡住了缇兰的脸,让他隐隐约约有些看不清模样。

把头抬起来
缇兰听话的抬起头,那脸居然与紫簪一模一样,不仔细看竟分辨不出。
帝旭只是愣了一秒,随即大发雷霆。

好个注辇,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们大发善心吗,简直可笑。
帝旭一把抓起缇兰。

说,他们派你来有什么目的!
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帝旭恍惚的想起紫簪,那个让他愧疚一辈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