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抓着袖口的手不由一紧,她不明白齐衡这意思是知道了些什么了吗?
墨兰还不知道,自己送给齐衡的那支簪子不只是替他挡了一下冷箭,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还莫名其妙地发烫提醒过了他。齐衡虽然也觉得这种事情很奇异,但是他相信墨兰是绝对不会害他的,所以就算她身上有些什么奇特的地方,齐衡也不觉得有什么,无论怎么样,她都是他心爱之人。
所以本来他也没有打算和墨兰提簪子的事,他相信若是应该要让他知道的事,墨兰一定会告诉他的。只是想着墨兰涉险进宫,他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后怕,所以还是跟她提了一句。
不管齐衡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墨兰还是向他保证道:“元若哥哥,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如此了。”墨兰眨巴眨巴着眼睛,以后这样的事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反正像是兖王谋逆这种事大概只有这一次了吧,老皇帝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又让赵宗全监国,等以后他真正上位了,权利便都在他手里了,他也不需要因为皇位不稳追封自己的亲身父母,到时候朝堂都掌握在他的手里,就算以后与成为太后了的皇后政见不合,也不可能会出现再次宫变。
齐衡伸手将她送给那个叫蕊初的小宫女的簪子给她插回在发髻上,又摸了摸她的头,“若换作是我涉险,而你束手无策,就算知道我有自保的法子,你定也会像我一样心急如焚……墨儿,那样的感觉我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嗯。”墨兰乖顺地点了点头。
将心比心她还是明白齐衡的感受的,就像是那次剿匪,自己被反噬的时候,她心里也是很担心的,恨不得立刻飞到他的身边……不过肯定没有到齐衡那种程度。
齐衡见她这么乖顺,也舍不得再说教她,只道: “等我送你和盛伯父还有你二哥哥相聚之后,便由不为送你们回去。”
如今到底还不是互诉衷情的时候,评定了兖王叛乱也还不算完全就安稳了,还有许多事等着处理,如今齐衡作为赵宗全的心腹之一,自然还有他的差事。
屋子的门被打开的时候,盛竑和一屋子的官员们都被吓了一跳。
倒是还是注重文人的骨气,他们也没有找什么地方躲着,盛竑虽有些畏缩着,但是他却是与长柏却是站在最前面,所以一开门,墨兰第一眼就看见了他们。
“父亲,二哥哥!”墨兰呼唤道。
“四妹妹!” “墨儿!”盛竑与长柏看见墨兰异口同声地叫道。
他们俩连忙迎上前,“墨儿/四妹妹你没事儿?”又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没事儿。”墨兰摇了摇头,笑着对盛竑长柏道:“幸好父亲和二哥哥也安好,咱们一家都能平安无事。”
仔细打量完见女儿依旧完好无伤,又注意到旁边的齐衡,盛竑才后知后觉地问道:“你是如何进宫来的?元若你怎么会在这里?兖王叛乱已经被平息了?”
“我今日是被荣妃召进宫的,阴差阳错遇见了这场宫变,幸好叛军还没有进来的时候,陛下与皇后娘娘让我躲好……”墨兰只简要地说了一下自己怎么躲过叛军的。
齐衡道:“伯父,如今兖王叛乱已经被镇压了,你与诸位大人也担惊受怕了一天,现如今都可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