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兖王这么说,皇后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这是在用后宫嫔妃们的性命威胁皇帝。
皇后有些担心地看向皇帝,“陛下……”
老皇帝却是神色未变,一脸淡然,他知道兖王是个狼子野心之辈以后就不对他抱有任何期待了,听到他这么说竟然完全不觉得意外,这的确是兖王能干得出来的事。
兖王面带笑意,问道:“陛下没有什么想对臣说的吗?”
老皇帝开口道:“乱臣贼子!朕没有什么想对你说的。”
“乱臣贼子?呵”兖王轻嘲一声,又说道:“陛下如今翻来覆去只会骂我是乱臣贼子?”
老皇帝本不欲与兖王多作纠缠,听到他这么说,神色一凛,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你不顾伦理纲常谋逆犯上,你巧言令色厚颜无耻,你残暴不仁枉滥杀无辜,你兴兵作乱破坏朝纲,你不忠不孝枉为人臣!你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
兖王也是自己找骂,明明方才老皇帝都不曾正眼看他,但是他就是受不了皇帝不重视他的样子,明明他样样都比邕王出众,老皇帝和朝臣们竟都更属意邕王,他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
但是被老皇帝这么骂了一通,兖王心里更不舒服了,他一把将挡在他面前的皇后推开,然后抓起老皇帝的衣领,咬着牙,恶狠狠地对他说道:“自古成王败寇。史书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只要这次是我胜了,朝臣百姓,这天下人都要对我俯首称臣,史书工笔也只会记载我是名正言顺继承大统的,到时候又有谁会、谁敢说我是乱臣贼子?”
“唔”皇后被他推倒在地,骨头摔得生疼,但见他竟然这样对待皇帝,抓着皇帝的衣领,一副气红了眼的样子,皇后担心他要对皇帝不利,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抓住兖王的衣袖,“你想干什么?你快放开官家!”
“你给我滚开!”兖王又是一抬手将皇后扇了开去。
老皇帝被他提着衣领揪起来,神色也不见慌乱,只是在看见兖王一把将皇后推开的时候,眉头皱了皱,略微担心地看了皇后一眼。他骂道: “你就是自欺欺人罢了。”老皇帝冷笑着继续说道:“唐太宗一代明君,有贞观之治,玄武门之变不是还流传至今。你可与他不一样,他有雄才大略,而你不过鼠目寸光,他能名垂千古,你只能遗臭万年!”
兖王被老皇帝的话一震,不过也只是愣神了一下,他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成功便成仁!他将老皇帝被拎着的衣领子放开,然后一把将老皇帝推会他的位置,“你赶紧给本王写下诏书,要不然本王现在就杀了你!”
“你要杀便杀,这诏书我是不会写的。”老皇帝盯着他的眼睛,“你永远都是乱臣贼子!”
“你!”兖王一把将自己腰间的佩剑拔出,他现在头已经有些昏了,他真是想一剑劈了老皇帝。
皇后见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即刻扑过去, “官家!陛下小心!”
“咔擦!”兖王一剑劈下去将老皇帝的桌子上的砚台给劈开了,他虽然气得发昏但是也知道不能没有皇帝的亲笔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