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路上果然没有看见巡逻的禁卫军,连带着路上的太监宫女也不曾见到,心里愈发地慌了起来,脚步也加快了些。
皇后跑到皇帝宫里,连礼都来不及行,连忙对皇帝道:“陛下,兖王反了!”
“你说什么!”皇帝一下子站起身,皇帝本就奇怪皇后怎么会突然匆匆忙忙地跑进来,连礼仪都来不及顾及,没想到皇后这一开口就让他惊住了。
皇后气也来不及喘地道:“兖王联合荣妃作乱犯上,荣妃如今控制住了京中武将们的官眷,宫中的禁卫军也被调走,眼看着兖王便要逼宫造反了!”
“乱臣贼子。”皇帝闻言气得一张脸涨红,“朕竟然宠幸了他们这些谋逆犯上,不忠不义的东西!”皇帝越说越气,直捶着桌子,“我早知今日,当初我就应该废了他!我……”
“陛下现在骂也无济于事了,为今之计是要让人前来勤王救驾呀!”皇后扶住皇帝提醒道。
“赵宗全,只有赵宗全离京城最近。”皇帝喃喃自语道,然后连忙撕下自己衣服上的一块布。
宫人们都静默不敢言。
皇帝又咬破自己的一根手指,在布上写下诏书。
皇后看得既心疼又心惊,“皇上是要立赵宗全为太子?”
皇帝边写着诏书,边对皇后道:“在宗室子弟中,赵宗全为人虽然平庸,但却不失为宽和。”然后写完抬起头,“如今也只有他了……”
皇后在一旁叹了一口气,语气黯然道:“朝中大臣为立储之事争吵不休,邕王兖王更是机关算尽,谁能料到这立储诏书竟是在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出来的。”
皇帝拿两张纸擦干手指上的血迹,然后把诏书整理好。
皇后见他这样心里愈发悲切,“也是命呀……”
皇帝又从匣子里拿出一块兵符,然后见过诏书和兵符递给皇后,“你想办法将这兵符诏书交给赵宗全。”
皇后接过诏书兵符对皇帝道:“如今整个宫帷恐怕都被叛军包围了,如何能够递得出去?”
然后又望向殿内的宫女内侍们,大声道:“谁去送信呀?”
皇帝也抬眼望去问道:“谁去?”
满屋子默然,谁也不敢冒头,只小心地打量着彼此,盼望着有人能自告奋勇。
……
另一边
“公子!公子!”平宁郡主派去送信的是襄阳侯府培养的暗卫,他一路快马加鞭,本以为要到禹州才能见到自家公子,没想到在半路上便遇到了。
他一见打头的人是自家公子就立刻骑着马冲向前。
见有人突然冲向前,顾廷烨他们连忙道:“保护大人!”
“仲怀莫慌,他好像是我家的仆从。”显然齐衡也认出他来。
“你怎么来了,是京中发生什么事了吗?”齐衡看向那人问道。
暗卫连忙道:“公子,京城生变了。今日荣妃突然召见京中武将的家眷,然后又派人来请郡主和四姑娘。郡主称病没有进宫,但是荣妃娘娘一定要召四姑娘入宫。”
“什么!”齐衡瞪大了眼,“墨儿被进宫了?”
暗卫点头道:“是。四姑娘被召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