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哦,我与墨兰妹妹说话呢,你又在旁插什么嘴。”品兰虽是在墨兰耳边说的话,终究还是被月兰听见了。只见她横着眉,教训品兰道“你既知道我是姐姐,长幼有序,你自己不尊敬我便罢了,还教唆着墨兰妹妹不要搭理我。你这么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也不知道嫁不嫁的出去。”
她说着又看向淑兰,嘲讽道:“有这么一个被休弃了的姐姐,连累了咱们盛家那么多姑娘的婚事,若是我不一头撞死也是再也不会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的,也不知道哪来的脸面在这儿端坐着。”
品兰听着她这么侮辱自己的姐姐,气得直想上前给她两个大嘴吧子,恨不得撕烂她这张嘴。
墨兰也是急忙拉住她,今日是长梧哥哥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多生事端。
月兰见品兰被拉住,只能恨恨地瞪着自己,心里也是一阵快意。这品兰平日里最是瞧不起自己,如今却拿自己毫无办法,真是风水轮流转。
淑兰起身淡笑着问道:“不知月兰妹妹指的是哪位姐姐被休弃了?”
“还能有谁?不就是你。”月兰翻了个白眼道:“你自己一个人害了盛家所有姑娘的名声,还好意思在这儿明知故问。”
“我与孙志高和离是由双方父母和两族长辈,还有县令大人共同见证的,不知道又从何处冒出个被休弃的说法。”淑兰又道:“想是妹妹吃酒糊涂了,才说胡话,不如我让人送妹妹先回家去醒醒酒吧。”说着便作势要叫人来将月兰请出去。
“你!”月兰平日里是个混不吝的,从前淑兰软弱被她拿话刺,都是默不作声的,但是今日淑兰却不再由她搓圆捏扁。她本就是因有盛维这么一位有钱的大伯才在夫家有些体面,若是今日被赶出去,日子怕是也不会好过了。
这时三房的秀兰也走了过来,她算是三房唯一拎得清些的,开口便先致歉道:“都怪我没看好她,让她吃了许多酒,今日是我这妹妹醉糊涂了,淑兰妹妹你莫怪她,我这便带她去醒醒酒。”
淑兰淡淡道:“都是自家姐妹,我怎么会怪她,秀兰姐姐且带她去醒酒去吧。”
待月兰被秀兰拉走之后,品兰才道“应该叫人把她扔出去的,瞧着就心烦。”
“好了,今日是长梧哥哥大喜的日子,也没必要把这种事儿闹大。”墨兰又拉着品兰笑道:“你看淑兰姐姐如今瞧着真是不一样了。”
“是呀,姐姐方才还挺有气势的。”品兰感慨道:“若是姐姐一直如此,那孙家母子怕是也不敢那么对她。不过如今也好,终是离了孙家那个虎狼窝。”
“吃一堑长一智,淑兰姐姐经那一事之后,倒是渐渐自己立了起来。”墨兰附和道。
……
长梧将新娘子接了进门,墨兰她们几个也被品兰拉着去看这位新嫂嫂,一起去的还有三房的慧兰,虽然月兰得罪了淑兰品兰,但是她与月兰关系本就不怎么好,她凑在墨兰她们身边,也没有被排斥,所以便跟着一起去看新娘子。
齐衡也是跟着一起去迎亲的,将新娘子接进门之后,他因为不怎么习惯闹洞房的习俗,所以便和其他瞧热闹的人一起在新房的外间,没有跟着进去一起闹洞房,只是他那张脸实在是太打眼了,众人瞧热闹的同时也在偷偷看他,或者光明正大的打量他。只是瞧着他器宇非凡,不似寻常人,倒是没有人随便同他搭话。
只有长梧的表弟李郁在旁边同他说话,他正同李郁说着话一抬头便看见了墨兰她们几个。
一见到墨兰齐衡脸上便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一双眼睛全都是墨兰的身影,再容不下其他人。
齐衡倒也不愧他京城第一美男的称号,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揽月入怀,这一笑更是让人移不开眼,他同李郁道了声“失陪”,便径直朝墨兰走了过来。
他先拱手同淑兰品兰她们见礼,又才看向墨兰道“四妹妹。”
品兰淑兰她们都是头一次见齐衡,倒是也被他的样貌惊住了。稍微稳住神,品兰看了看齐衡,又瞧了瞧墨兰,只瞧着这容貌这二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