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又是什么人,只是身体很疼,疼的可怕,仿佛断骨抽髓一般,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三个人,吴邪,阿宁,胖子,其他的我再也想不起来
她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医院,不知道为什么,清醒过来后她竟然下意识的去触碰自己的脸,那里光滑平整,她心里的担忧也随之不见
醒过来后她总觉得心里空的可怕,总有一种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的感觉,有些伤心,但是却哭不出
心很疼,那种感觉就像是极度伤心时心痛到腹部也一阵阵难受的样子,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不知道到底忘记了什么
吴邪跟她说,她只是在一次倒斗之后受了重伤,一直昏睡到现在才醒过来,就连阿宁和胖子也是这么说的
可是她总感觉不是,她耳边清澈的回荡着青铜划过石头的声音,刺耳而伤神,她的身子很轻,像是被人抱在怀里
她一直躺在医院,醒过来后只清醒了不到一天就再次昏睡,这一次她得到了一个不幸的消息,就是朝离的心脏,开始衰竭了
这件事只有阿吴邪知道,随之而来的噩耗就是吴邪的肺部也开始纤维化,活不长了
两个人纷纷重病,吴邪一个头两个大,偏偏朝离心跳很弱,躺在病床上时刻需要医生看守
医生:“患者的心脏已经开始衰竭,而且血液特殊,我们找不到匹配的心脏源,抱歉……”
想让她活着,就绝对不能剧烈运动,对于心衰患者而言,就连慢跑都是致命的,但是可能因为血脉的原因,这一点在朝离身上体现的并不完全,她能跑能跳,其他的还需要日后发掘
这一天,她终于可以出院,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心中总有些不安,好在吴邪他们还在旁边,心下也是放松了些
朝离自从醒了之后就很少说话,有的时候也只是点点头,然后自己坐在一旁盯着脚尖发呆,有那么一瞬间,看着一身白衣的朝离,吴邪差点以为自己看见了张起灵
她走进吴山居,高跟鞋踩踏着石板发出响声,朝离双手放在兜里,迷茫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阿宁拉着她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总是很凉,怎么捂也捂不热,阿宁怕她冷,就一直这么捂着
阿宁“怎么还是这么凉”
朝离对她笑了笑
朝离“放心吧,我身上凉是凉了点,但是不冷的”
阿宁看着她,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当年她离开过一回,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得了这么一个病
两个人正姐妹情深,胖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这人真是,总是声先到
王月半“阿离!诶呦喂我这早上出去都没来得及去接你”
他走进屋,看着朝离,连说了好几声好
王月半“唉,你都不知道,这小哥……”
阿宁“胖子”
阿宁突然打断他,胖子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找补道
王月半“这小……鸽子,哈哈,鸽子汤,我给你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