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桥这回是真的不再搭理任何人了,埋着头淦饭,也不知过了几轮击鼓传花。她擦了擦嘴角,不知何人给她递过来什么东西,她下意识的就接住了,正要往嘴边送这才发现——
沈桥(咦?!)
沈桥(什么?!酒杯?!!)
与此同时, 那雷声也戛然而止,沈桥四顾心茫然,看了眼满脸无辜的裴茗,再看到旁边看着她一脸歉意的灵文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是道师大人!众神官一看可乐了!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刚才没看完的下部就又有了?!
沈桥可就犯起难了,她也不会喝酒啊!她可是名副其实的一杯倒。
在一众神官的催促声下,沈桥也不再犹豫,右手偷偷在白玉杯上一抹,酒水看着无异其实早已被沈桥偷天换日。
沈桥仰天拿着酒杯一饮而下。
沈桥(这雪碧真不错,爽!)
小楼四面帘子缓缓拉起,众人转移了目光,准备专心看戏了。
然而众望无所归,台上演的并不是她与裴茗之间的“爱恨情仇”这就剪不断理还乱一塌糊涂纠葛。
那台上出现两个白衣身影皆是俊男美女,只见那台上含情脉脉的女子道“帝君~”
众人一听,这可就刺激了!!竟是道师大人和帝君的戏本!
沈桥——噗!!!
沈桥一噎,连忙摇摇手手忙脚乱的想要挥出功德将那台戏停了。
这可不能再看下去了!她和裴茗的戏文就已经够奇怪的了,她和帝君,说不上能编出什么玩意呢!
然而她的功德还没挥出去就见那帘子刷的掉了下来。
戏还没开头就已经落幕了,一些神官有些幽怨的看着沈桥,显然,他们以为是沈桥挥出去的功德。
沈桥的动作一滞,默不作声地扫了一圈整个宴席。
沈桥(会是谁呢……)
她抬头往宴席之首那里望去,只见君吾拖着腮侧着身久久不动,方向正是面对着沈桥的,看不清神情。
沈桥瞬间一个哆嗦,宴席从开始到现在该不会他一直都看着这边吧?!
沈桥吓得直接低头准备干饭,谁曾想,那酒杯竟然又传到自己手上了?!她本想快速的递给裴茗,奈何那雷声异常不合时宜的戛然而止。
…………
沈桥…哦豁?
众人一看,这可乐了!竟又是道师大人!
沈桥(难不成还是得花十万功德拉帘子……)
裴茗娇娇,其实你大可不必再花功德拉帘子了。
沈桥难不成你帮我拉帘子?
裴茗若你不想看,我可以帮你。
沈桥有些郁闷的盯着他,那身形高大挺拔的威武将军,傲气英俊的那张脸此刻竟如此的认真。可她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眼底竟闪过一丝落寞。
沈桥(微微皱眉)(真是…奇怪啊……)
沈桥(摇头)不必了……看戏吧。
裴茗闻言也收回目光,转头盯向那戏台。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萧瑟的歌声起伏。
只见那戏台开幕,出现一红衣艳艳的窈窕身影,红白交错广袖流仙罗裙,腰系瓷绿梅花纹珍珠飘带,面带金珠流苏红面纱,此时正翩翩起舞。
沈桥(舞姬倾城……)
沈桥(默默的抿了口酒杯中的可乐)看来是不用花功德拉帘子了……
裴茗(惊讶)娇娇竟是五大名景其一的舞姬倾城吗?
沈桥是的吧。
裴茗似乎想继续问什么,但看到沈桥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便知道沈桥没有心情回答了。欲言又止没有再问。
旁人的震惊同样不亚于他,毕竟在这上天庭里知道她就是舞姬倾城的没几个。此刻座下议论纷纷,不过她已经没有兴趣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