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情连忙给张成发了短信,又拨了电话过去,隐晦地将事情说了一遍,又快速地挂了电话。

这样能行吗?
你要相信警察!


嗤!相信警察?呵!
哎呦!这个“呵”就很有嘲讽地意味了啊大兄弟!
想了想,三人还是觉得得让乘客们帮忙,否则的话谈他们跳出来阻止就得不偿失了。
坐在挽墨前面的男人叫老焦,他问肖鹤云,如果帮忙的话算不算见义勇为,肖鹤云忙说算的。
很快,公交车开上了跨江大桥,三人看准时机,同时发难。
挽墨按住了陶映红,老焦还有那个瓜农抓住了陶映的手不让她掏匕首,肖鹤云从陶映红的衣兜里掏出匕首,李诗情一把抢过陶映红座位下的高压锅

叔叔!快开门啊!

他不会开的,你别浪费时间了。
“王兴德!你在干什么?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报警?王兴德....”
这个陶映红力气还挺大,老焦和瓜农这两个成年干农活粗活的大男人差点都按不住她。
“王兴德...”
大桥上,警察已经等候多时,路面上是刺钉,公交车被迫刹停,司机王兴德听到妻子的怒嚎连忙过来帮忙,却被挽墨一脚踹飞
王兴德!看看这是什么!

挽墨一把抢过李诗情的手机,怼到男人面前
这是你女儿王萌萌!


是啊!叔叔!萌萌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她是无辜的,她是被猥亵了啊!这是证据,我们已经找到了那个证人,她愿意出来作证,萌萌是好孩子,她也不想你们这样啊!坏人还没得到应有的惩罚,你们这么做,只能让坏人幸灾乐祸!
“这么久了,没人会相信的....”
王兴德不自禁地安静了下来,伸手打开了车门,挽墨忙揣了高压锅下车,跨过栏杆,将高压锅扔进了江里,只听得“嘭”一声,炸弹炸了,这次,无人受伤!
这时候,张成上来了:“我们相信!我们会还萌萌一个公道。”
听到这里,疯狂挣扎的陶映红也安静下来了。
她的女儿是无辜的,她们找到了证据,她的女儿可以平反了吗?
陶映红两眼空空,突然就留下了眼泪。
萌萌....
夫妻两被压下了车,临上警车前,俩人释然一笑,突然,陶映红似有所感,转头看向远处,那里空无一人,但她觉得,那里,似乎站了一个人。
“是你吗?萌萌....”
萌萌!是妈妈没用,直到两年后才....萌萌!你在那边过的好吗?2
是五年吗?哦,大概是我记错了
妈妈好想你....
.......这件惊心动魄的炸车案终于了解了,因为有挽墨的存在,事情没有很波折,李诗情和肖鹤云两个人的感情虽然不知道有多牢固,但因为循环,他们的缘分也才开始。

我不管、我不管,因为你,这个小世界差点就崩溃了,你要负全责!
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挽墨跟脑海里耍无赖的天道嚷嚷
关我啥事?这是你的失误好嘛!


我,不是我,我没有,别瞎说!
反正,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也结束了,你还想怎么样?

天道气死了。

可是我设定的过程和剧情不是这样的!
它都难过死了,这业绩成这样了,它怎么和老大交代啊!
它在挽墨的意识海里哭唧唧,以期能唤起她的良心。
别嚎了,说说你的要求吧!


你,你回去重走一遍剧情....
不可能,没的商量,你别妄想了,没事你跪安吧!慢走不送!

重走一遍,想啥呢!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你是不是在想屁吃!
天道愣住了,它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绝情,它好想打她一顿,然后把她丢进去再来一遍....
但,特喵的...它打不过她啊!
嘤嘤嘤!它太难了。

不是,你回绝的这么决绝的吗?不再考虑一下吗?那可是有好多功德点嘞!
哼!我不缺那点功德,你快跪安吧!


.....
天道:卧槽!无情!
墨墨子:(扬了扬手里的扇子)你说什么?
天道:(从心了)没,我是说,你真好!
看了眼蔫儿吧唧地天道,挽墨伸手狠狠地揉了揉它毛茸茸地脑袋,难得有好心情,便开口安慰了几句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沮丧,你是完成了任务的呀!业绩什么的,不是只要完成任务不就好了吗?

谢谢!没被安慰到!
见它还是一副天崩了的样子,挽墨耸耸肩,不说话了,反正,她是不会把自己卖了的。
再说,她任务完成,马上就要走了。
挽墨是谁啊?存活了这么千万年,怎么还会是单纯的小姑娘呢?
于是,无论天道怎么撒泼打滚都没用,到了该离开的一天,挽墨头没带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