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卿可没有意思在这里和她们竞争什么,更不想去破坏他们的这种家庭氛围。
但是,沐婉卿也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人,不是随意可以让人欺负的。
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拿回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只要属于自己的东西回到了她的手中,那她随时可以离开这里。
不去打扰他们这一家本该有的那种快乐,那种所谓的幸福。
沐婉卿目视着自己眼前的崔连凤,勾着唇,说:

崔姨,你当年是我母亲的陪嫁。

我母亲有那些嫁妆,你最清楚。
深吸一口气后,沐婉卿继续说道:

我说过,我只要拿回我母亲的东西。

至于其它的,我都可以不去计较。
这句话已经在给崔连凤一个提醒了,那就是她不会惹太多的事情出来。
但是前提在于,崔连凤会否将东西给拿出来,这才是重点。
按照崔连凤之前说的意思,东西早就已经被她给瓜分干净了。
但是,不管东西还在不在,这就是沐婉卿的态度。
┈.
藐视了身后的沐婉婷一眼后,只听她说着:

崔姨,现在你该关心的是婉婷。

她给父亲惹了这么大的事情。

弄出去丢的也会是我们沐家的脸。
说完,傲挺着自己的腰背,然后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瞬间,这个餐厅里就只剩下了崔连凤和沐婉婷,崔连凤更是气的大口大口的喘着。
好不容易舒坦一些后,回头看向沐婉婷,心理又不是滋味了。
看着崔连凤,沐婉婷说道:

妈,现在怎么办?
刚才沐婉卿说的话她有听到,但让她顾虑的还是这次报纸的事情。
长叹一声,崔连凤来到沐婉婷身边,抬手将报纸拿在手里看了一眼。
而后才说着:

这应该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但是,你当时到底怎么回事?
崔连凤的声音落在沐婉婷的耳中,可回想起这件事时,沐婉婷却牙痒痒的。
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沐婉婷低声喃喃喃:

都怪那个女人。

全都是那个女人的错。
虽然是低声,但崔连凤还是听到了,听到沐婉婷所说的。
便问一嘴:

哪个女人啊?

婉婷你说的是谁?
┈.
当沐婉婷想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一个充了气的皮球。
只要在稍微往里打一点点的气,那么就一定会引发爆炸的危险可能。
从崔连凤的手中将报纸抢了过来,然后将报纸撕扯了一下,又放在手心里揉着。
愤愤的站起身来,将揉碎的报纸丢在了垃圾桶里,跺了一下脚后就上了楼。
沐婉婷肯定是要想办法的,这件事她就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而且刚才就一直都在责怪别人,把错误全都怪在别人身上。
完全就没有反思过,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也没有反思过,自己是不是只要问题。
反正在遇到了事情后,就一股脑的将这种问题全都丢给别人。
自己则是一点担当都没有,只会将问题丢给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