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是一个周末。
慈善义拍宴会定在周日下午六点。
晚上吃饭的时候,范丞丞难得提早回了御乾湾,这么多天都没在餐桌上看到的男人突然回来,沈星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表情讨好小心翼翼给他盛了碗饭。
范丞丞倒也没拒绝,接过后便吃了起来。
饭过三巡,他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擦嘴
范丞丞“明晚陪我去个宴会。”
隔天傍晚,任天高带着造型师来到御乾湾。
沈星野没见识过这种场面,只得老老实实任由摆布。
毕竟是个美人胚子,平时不打扮的时候就已经足够惹眼,此刻头发烫到微卷披在肩头,钻坠的吊带勾勒出完美的肩颈曲线,身材玲珑有致,细腰盈盈一握。
傍晚五点半,任天高将沈星野送到范氏大厦楼下。
范丞丞从公司里出来,径直走向黑色迈巴赫后座。他今天召集高层加班开了一整天的会,此刻多少有些疲惫,坐进车里时,单手拧着山根微蹙着眉,一时没注意身边的小女人。
等到松了手睁眼往边上瞧,顿时燃起股无名火,随之而来的还有身体里的燥热。
男人抬眸对上任天高那不断从后视镜里瞥过来的眼神。
范丞丞“任天高。”
任天高“是的,范总。”
范丞丞“我很缺钱吗?”
任天高“?”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见范丞丞手指捏着沈星野身上礼服布料一角,表情略带嫌弃
范丞丞“穷得就买得起这么点布?”
说完,手下意识往沈星野腰间露出来的一小处白皙部位摸了摸,脸色更是难看
范丞丞“这地儿怎么连块布都没有?”
任天高那叫一个冤枉,太太这条裙子光是肩膀处吊带的缀钻,一颗都得十来万……
沈星野被他摸得耳垂都红了,可也没胆子躲。
范丞丞“穿成这样不冷?我看着都替你冻得慌。”
裙摆就那么短一点儿,两条白晃晃的小细腿半点遮掩都没有。
沈星野小声嘀咕了句
沈星野“现在还是夏天啊……”
任天高差点没忍住笑,有一种冷,叫做你老公觉得你冷。
范丞丞冷嗤一声,不悦地扫过任天高,眼神里似乎藏着无数冰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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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宴会能来的都是寒城各界名流,地点定在范氏名下一处五星级酒店顶层。
会场门口,侍应生礼貌地鞠着躬核对入场邀请函。到了范丞丞的时候,立刻褪去公式化表情,换上笑容
龙套“范总晚上好,您从这边走就好。”
沈星野没见识过这种大场面,跟在身后心里总有些拘谨,等到要进门时,被一把拦下。
龙套小姐,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沈星野一脸茫然看向,然而男人神情漫不经心,薄唇微微勾着,居高临下,似乎并不打算出手相救,她紧张地攥了攥手心,不知所措。
好像自始自终,她就没有身为范丞丞太太的底气。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追上范丞丞,伸手挽上他臂弯。
在外人面前这么亲密还是头一遭,沈星野总觉得四面八方都有人在注视自己,心脏跳得越发厉害,双手下意识将范丞丞的手臂攥得死紧,没一会儿,身边男人忽地笑了
范丞丞“手劲松点儿,跑不了。”
沈星野脸颊红了红
沈星野“哦。”
迎面走来两个女人,从年纪上看,像是一对母女。
龙套“范总您好,真巧。”
年纪较长的那位冲范丞丞开了口,笑容满面不失优雅。
范丞丞性子傲,随意点了个头。
陈太太倒是自来熟,继续恭维
龙套“范总年轻有为,在咱们这个圈子里都出了名咯,今天能在这儿遇上范总,也是我们的缘分。”
她说完忙拉过身边的年轻女孩
龙套“这是我妹妹家千金,叫吕诗,小诗啊,快和范总问好。”
吕诗笑得娇滴滴
吕诗“范总好。”
范丞丞神色漫不经心,只淡淡嗯了一声,却惹得吕诗和周围偷偷侧目的名媛千金们一阵面红耳赤。
义拍很快开始,沈星野跟着范丞丞落座。
男人兴致缺缺,翘着个二郎腿,慵懒地倚靠在贵宾席,偶尔偏头看看她的反应。
也不知道她到底喜欢什么,这丫头看什么都像是在凑热闹,他索性不时地举举牌,横竖也是做慈善,不差这点钱,挑不出她喜欢的,全买下来就好,懒得再花心思。
接二连三高价拍下几样藏品,不少名流为了博个面子,也跃跃欲试举牌相争,只是看到竞争对象是范丞丞时,就立刻讪讪收手,人人都清楚,范丞丞若是有心想争,在座所有人掏光家底也争不过他。
最后一件藏品,是本次义拍的重中之重,不少人慕名而来,为的便是这支清中时期的冰飘花镯,起拍价一百三十万,举牌的嘉宾络绎不绝。
“二百万一次。”
“三百万。”
“三百万一次,三百万两次。”
“四百万。”
……
沈星野惊得睁大眼,暗自感叹,把自己卖了都凑不到个包装盒的钱。
身旁男人漫不经心地偏了个头,见她这表情,以为她喜欢,于是懒懒地举起手中的牌,面不改色吐了个数字

夏闻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