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罗不能。
赛罗刻意放大了嗓门,有意让赛文听清,但屋子里的赛文已经不慌不忙的喝起了茶,就在刚刚,他被泰罗推进屋子的时候。
赛文泰罗,你又护着那兔崽子是吧!
赛文剜了泰罗一眼,总归没说出太重的话,但心里却不爽到了极致,自家这位六弟从小就爱护着那兔崽子,赛罗长成现在这副样子,泰罗最少负一半的责。
泰罗撇了赛文一眼,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心里腹诽道。
泰罗(我不护着他,说得好像你真舍得打死他一样。)
泰罗好了表哥,你也别太生气了,气大伤身。
现在的赛文就像一个火药桶,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引燃,这不,泰罗这句话又惹火了赛文。
赛文不生气,我怎么能不生气啊!
赛文我就这么一个亲儿子!
说到这里,赛文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一拳锤在桌子上,低着头,声音有些低沉,慢慢吐出下一句话。
赛文他要是真的,真的废了,我怎么去见他那,早逝的娘。
泰罗沉默了,拍了拍赛文的肩,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随后朝赛罗竖起拳头,兄弟间的默契不言而喻。
殊不知,兄弟二人的谈话都被赛罗听了个完完整整,甚至,二人之间的互动,也被赛罗从门缝里看了个清清楚楚。
想到那日,父亲与六叔之间的攀谈,赛罗嘴角上扬,又吐出一大口鲜血,他眼角低落的血液里,掺杂了一些透明液体。
赛罗父亲,六叔……
回忆还在继续,少年时的一幕幕如走马观花一样浮现在赛罗眼前,那样清晰,那样真实,好像,人都还在一样。
泰罗我也懒得跟你说什么屁话了,直接说吧,怎么才愿意去书院。
泰罗也学着赛罗席地而坐,与他面对面,泰罗从来不摆长辈的架子,与赛罗的关系,与其说是叔侄,倒不如说是朋友。
赛罗沉默片刻,其实他比谁都清楚,他身为赛文的嫡子,还是那一位亲自选定的人,皇城书院,非去不可。
但想到这么些年,父亲在生活中的缺席,以及,进入书院后,一切的一切都是陌生且不明来意的,他就不舍现在的生活,至少,现在还能每天见着父亲,叔叔们,进了那书院,就不知何年何月何时,才能再见到这些亲人了。
泰罗我说,你不会是因为舍不得你爹,才不去书院的吧?
泰罗有些怪异的看了赛罗一眼,被戳破心事,赛罗皱眉,慌忙反驳。
赛罗胡说八道,谁舍不得他了。
泰罗那你倒是说,这次又想要什么?
依照赛罗的性子,没有他答应不了的条件,如果有,就是条件给的不够。
赛罗沉默片刻,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脸,挑眉,虽说是疑问,但语气却是肯定。
赛罗我说,六叔,你真答应我爹来劝说我了?
泰罗四下张望一番,又装模作样咳了两声,凑到赛罗面前,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着。
泰罗咳咳,知道就好,别说出来,给我留点面子。
赛罗行吧行吧,我也不能辜负你一片好心是不是?
赛罗这样吧,你要是给我找个好看的美人前辈带我,我就去书院。
本章完
忆忆子介意我把格丽乔写成反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