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瑜阳最后是在晚上八点找到了谌思颂他们,因为除了那定位他没有其他线索根本找不到他们,为了防止万一,他还报了警。
警察把现场拍了照片和视频,并和谌思颂聊了几句,询问谢琴的尸体。谢琴的尸体被警察围了起来,以防在法医来的时候销毁证据。
“对了,警察同志,我朋友他们还在他们那,你一定要救回他们。”
“具体什么时候离开的?朝哪里走了?几个人?”
谌思颂腿已经没有那么麻了,扶着墙站了起来,看着警察:“两个小时前左右,至于朝哪里走我没有看见,但是,他们人不少,带走了我朋友谢子鑫和宋子非。他们还把子鑫放在棺材里,我感觉他们会对子鑫做什么不好的事情。”警察做好记录和谌思颂他们说:“放心吧,我们会全力以赴救回你朋友的。”
贺瑜阳一直安安静静看着谢琴凌乱的尸体,灯光很暗,看不清贺瑜阳的脸,他脸颊好像划过什么,却又像什么也没有划过,像是一瞬间的事情。
“很晚了,呆在这不安全,你们先和运尸体的警察出去,我们争取明天把你们的朋友带回来。”
谌思颂点头:“那个贺瑜阳,你把顾寒轩扶起来,他刚才被下药了,现在根本动不了也醒不过来。”
贺瑜阳收回目光,迈出细长的腿,朝顾寒轩那过去,贺瑜阳刚准备扶起顾寒轩,就听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清脆的声音。贺瑜阳低眉垂眼看见地上那块手表。
那是谢子鑫的。
贺瑜阳微愣把手表捡了起来,看着上面的时间:八点二十八分。
贺瑜阳把手表放了起来,把顾寒轩扶起来:“谌思颂,走吧。”
“你怎么了?”谌思颂明显感觉贺瑜阳不太对劲,“你不要着急,子鑫很快就回来了。”贺瑜阳很复杂的摇了摇头跟在谌思颂后面:“不,子鑫,也许玩不过林清。”谌思颂抬头,在漆黑的夜里,模模糊糊看见贺瑜阳优越的下颚线:“林清是你表妹,如果她出事你要怎么办?”贺瑜阳只是笑笑:“不怎么样。我不会因为她是我表妹就帮她。”
谌思颂转回头继续说:“其实刚才我没有全部说完,子鑫和林清似乎有什么事,林清说她的父母是子鑫的继父害的。”贺瑜阳点头:“这个我知道,但是林清太固执了,害死她的父母是何伟峰他们,不关子鑫什么事,可是偏偏林清就是看子鑫不爽。”
“你似乎很了解?”
“废话,你不是说林清我表妹?我不知道?”
谢子鑫再次醒过来,看见周围非常黑,而且似乎在抖动。谢子鑫动了动肩膀,闻到了边上的木质材料的味道,肩膀可以明显感觉到硬邦邦的触感。她可以确定边上是墙之类的,回想了一下刚才最后看见的场景是自己被抬进棺材。
也许,现在她正在棺材里。
“你说要把她运到M国?”突然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进谢子鑫耳朵里。
这道声音非常非常的熟悉,这道声音没有变声,她一听便听出来。
“有什么问题吗?”另一道悦耳动听的女声传进耳朵。
“还有两日就过年了,你确定现在还有航班?”
“……航班?我选的路线是海上。”
声音哑然而止,谢子鑫想仔细听却什么也听不到。她看着漆黑的四周,现在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了更不用说出去了。
也不知道贺瑜阳怎样了,能不能看见手表。
她留的手表后面有定位路线,而另一条手表就在自己包里。之前是李教授从海外带回来的,因为那个时候谢子鑫的实验在F大获得了第一,李教授就把手表送给了谢子鑫当作嘉奖。没想到现在这手表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回到H大,贺瑜阳把顾寒轩放在床上,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顾寒轩模模糊糊睁开眼,却只能睁开眼,身体现在还软的不行,也不知道林清到底给他灌了什么。他一直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盯了许久,手指才勉强可以活动。
“哐。”浴室的门被打开,贺瑜阳身上裹着浴袍,手里的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看见顾寒轩抬着手问:“醒了?”
“嗯,我现在在哪?”
“宿舍。”
顾寒轩扭头:“那子鑫呢?”
贺瑜阳擦拭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和子非被林清带走了。”
顾寒轩撑起身体,目光有点迷茫看着贺瑜阳:“手表呢?”贺瑜阳皱眉:“在桌上怎么了?”
“里面有子鑫留给我们的线索,快拿来。”
“你怎么知道?”
“她在救我的时候把手表放在我口袋里,和我说了一定要打开手表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