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麟台另一边,金子落偷偷摸摸的打开房门,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才将门关上,屋内,蓝湛正在弹琴,旁边的魏无羡似乎已经睡着,金子落不敢打扰。
听这曲子,应当是弹奏的清心音,她在义城听蓝思追弹奏过,一曲毕,蓝湛这才缓缓睁开双眼。
金子落含光君。
金子落您找我什么事啊?
蓝湛你知不知道,你姑姑的旧梦在何处?
金子落很是疑惑,含光君为何会突然问这个。
金子落不知道,但是,我能唤出旧梦。
蓝湛好,按我说的做。
金言蹊寝殿外,许多弟子在外面把守着,奇怪,姑姑不是身体不舒服嘛,为什么这么多人看守?
金言蹊偷偷换上了小侍女的衣服,脸上戴着面纱,看守的弟子见状将她拦住:“干什么的?”
金言蹊事先清了嗓子,换了一种声线。
金子落我来给小姐送饭的。
“送饭?刚刚不是已经有人送过了吗?”
金子落刚刚只是给小姐送些吃食,小姐爱饮酒,今日来了这么多客人,敛芳尊疼爱小姐,特意吩咐我给小姐送些过来。
看门的弟子有些不太相信,但金子落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丝毫不惧。
“你带个面纱干嘛?鬼鬼祟祟的。”
金子落我……我脸上起了些红疹,暂时不能露面。
“是吗?”看守之人一脸怀疑,甚至想要摘下面纱一探究竟。
金子落略带娇羞的拍开了他的手,声音软软糯糯的。
金子落你做什么?
“把面纱取了,我就放你进去。”
闻言,金子落表现的一脸为难,楚楚可怜的模样显得十分动人。
金子落我……不行,我现在太丑了,不能见人……
“必须摘!万一你是什么身份不明的人呢?”
金子落硬生生挤了两滴泪出来,声音哽咽道:
金子落好,摘就摘……
金子落你们这些人,真是欺人太甚……
金子落摘下面纱,脸上是一大片的红疹,看守弟子瞬间后退几步。
金子落现在满意了吧?我不过就是给小姐送个饭……为什么要这么为难我?
金子落边哭边用手捶打那名弟子,只见他尴尬的收回眼神,轻咳了一声:“误会你了……进去吧。”
金子落真是佩服自己的演技,看来她在演戏这方面,还是挺有天赋的嘛。
金言蹊见门被打开,以为又是什么来监视她的弟子,看都不想看一眼。
金子落(轻声)姑姑。
金子落走到金言蹊身边,发现她的双脚被铁链紧紧的禁锢着,一脸的不可思议。
小叔叔不是说姑姑只是身体不舒服吗?为何会被囚禁起来?
金言蹊阿落,你怎么来了?
金子落姑姑,含光君让我来的。
金子落我骗过了门口的守卫,这才进来的。
金言蹊含光君……
金子落姑姑,你为什么会……?
金言蹊苦笑了一声,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要跟阿落说,是她撞破了大名鼎鼎的敛芳尊的秘密,为了防止她乱说,把她关了起来。
金言蹊没事,姑姑没事。
金子落见金言蹊似乎是有心隐瞒什么,便没有再问。
她唤出旧梦,捏了一张消音符,将金言蹊身上的铁链斩断,金言蹊这才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
金言蹊不错啊,阿落,你简直是姑姑的福星。
金子落姑姑,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金言蹊这样,你先出去。
金子落那你怎么办?
金言蹊我自有办法,记住,千万不要引起别人的疑心,快走吧!
金子落点了点头,金言蹊说她有办法,那就一定有,她只需要继续演好最后一出就好了。
金子落好,姑姑,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金子落提着餐盒走了出去,门外的看守弟子看了她一眼,金子落立马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边走边抹着泪。
金子落呜呜呜……现在的人啊,连我一个小姑娘都要为难。
那名弟子愧疚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今晚怕是睡不着喽!
待金子落离开后,金言蹊寻找这房间的密道,她可是兰陵金氏最宠爱的小公主,当年阿爹特意在她房间修了一条密道,以备不时之需。
金光瑶对这件事是不知道的。
前几日没逃,只是为了降低金光瑶的疑心罢了。
密道打开后,金言蹊顺着密道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