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山之后,众人都在山下的集市逛着,金子落有些心神不宁,一直在想着白知意的事,心情很是低落。
江南祈很细心,看出来金子落心绪不嘉,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江南祈你不开心吗?
金子落对她扯出一抹笑,表示自己没事。
金子落没有。
江南祈那你在想什么?
金子落我在想一个人。
闻言,江南祈似乎懂了她在想什么。
江南祈是知意前辈吗?
金子落是啊,当年知意姐姐告诉我,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金子落可谁能想到,这一去就是永别……
金子落越说越难过,她想白知意了,跟着白知意生活着的那年,虽然不如在金麟台那般奢华,甚至可以说有些清贫。
可却是自由自在的,来到金麟台之后,过的每一天,都是学着如何端庄知礼,如何乖巧懂事。
反倒是那年,活的像自己。
江南祈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只能用手轻拍着她的肩。
好在此时有个活宝跑了过来,冲着金子落傻傻的笑,天真浪漫的笑容最容易感染人心。

聂小橙阿落姐姐,南祈姐姐。
聂小橙你们怎么在这儿啊?快一起去放河灯啊。
还不等她们反应,聂小橙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牵着她们奔跑在人群中。
金子落提起裙摆,随着聂小橙一起奔跑,看着另一边的江南祈,两人相视一笑。
集市上热热闹闹,灯火通明,不远处,蓝家弟子在一处小摊前。
蓝景仪思追?思追?
循着声音望去,蓝景仪和蓝思追在一处摊前,蓝思追正看着手中的竹蜻蜓发呆。
蓝景仪思追,你看这个做什么?
蓝景仪这种东西,在姑苏不是多的是吗,你喜欢这样的吗?
蓝思追摇了摇头,他也不知为何,看到这个竹蜻蜓,脑海中总是闪光一些记忆,但这些记忆是他从未经历过的。
金子落在一旁看着,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在一个摊子上买了一副面具。
蓝思追感觉到身后有人拍了拍他,转身一看,一个戴着凶神恶煞的面具的姑娘,蓝思追一眼看出她是谁。
金子落思追!
蓝思追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摘下她的面具。
蓝思追阿落,我知道是你。
蓝景仪就是啊,阿落,你这面具也不够吓人啊。
蓝景仪下次能不能整点更刺激的?
聂小橙那这样够不够刺激?
聂小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脸上也戴着面具,不过这个面具看起来就吓人多了,面具上还多了一对獠牙。
江南祈还有这样的?够不够吓人!
江南祈也戴着面具出现,不过她看起来很是不自在,似乎像是被迫的。
蓝景仪不是,江姑娘,你怎么也跟着他们胡闹啊?
蓝景仪是不是小橙子带坏的你?
聂小橙什么叫我带坏的?
聂小橙江姑娘跟我们也是相同的年岁,就不能有点玩心吗?
金子落就是就是!
金子落我们阿祈也还是个小姑娘呢,不要把她想的那么老成好不好。
聂小橙和金子落两人一唱一和,弄的江南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江南祈你们不要瞎说了,第一次打扮成这样,我有些不自在。
江南祈头上戴了许多头饰,还带了根玉簪,脸上也点了胭脂,平时的她都不施粉黛,如今打扮起来,倒是格外的好看。

江南祈我这样,不好看。
聂小橙怎么会呢?可漂亮了。
聂小橘就是啊,南祈姑娘!
聂小橘不知从何处冒出,挤在聂小橙和金子落中间,聂小橙白了他一眼。
聂小橘小橙说的对,你这样打扮,宛若天仙。
江南祈轻咳了一声,被夸的很是不好意思,红着脸跑开了。
聂小橘见状,连忙追了上去。
金子落和聂小橙一脸姨母笑,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
聂小橙你们说,我哥和南祈姐姐,能不能成啊?
金子落这个嘛,难说。
江南祈是什么性子她知道,她太慢热了,也太过于内敛,而聂小橘与她的性子完全相反,就算南祈真的喜欢小橘,她也绝对会憋着不说。
蓝景仪江姑娘的性子太冷淡,什么人跟她搭话,必要碰一脸灰。
蓝景仪你们聂家人一个个都那么冲动,脾气又不好。
蓝景仪啧啧啧,我看难。
聂小橙喂!蓝景仪,你又找揍是不是?
聂小橙你说我就说我,不许带上我哥!
这俩活宝真是到哪儿都能吵起来,金子落和蓝思追很是默契的偷偷溜走,免得被殃及池鱼。
两人走在集市上,金子落想起蓝思追手中拿着的那个竹蜻蜓。
金子落思追,你很喜欢那个竹蜻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