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耐着性子打给他:“我走到一个大铁门,里面有个黑熊,看样子没路了,我该怎么走?”
他又咯咯咯咯笑了,“恭喜你,找对了!我一开始就把熊熊画在地图上了,你没看到吗?”
我不禁感叹这世间奇妙的缘分,难道是我未婚夫的弟弟正好需要我这样一个可有可无的家教老师?
转念一想,肯定是闻伯庸在为我制造各种各样的机会,好让我顺理成章地成为他们家的一员,虽然兜兜转转找路费了我好一番心思,可他想表达的不正是“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吗?
他这番小调皮好让我心动诶,到此时我不禁小声说:“感谢上帝赐给我一个这么搞怪的男友,阿门。”
我驾轻就熟地开到那铁门跟前,以为它会像上次那样自动打开,并没有。我只好下车按了按门铃,可视对讲机里立刻传出了闻伯庸弟弟奶尖奶尖的声音:“啊小姐姐!我这就给你开门!你太聪明啦!”
我心里暗笑,这么小的孩子就会哄人了,富豪子弟的高情商浑然天成,不可小觑。
我可以想象他肉肉的小手按了按钮的样子,铁门开了,我缓缓地开了进去,停在了两辆上次我不敢追究品牌的黑车旁,哦不,现在又多了一辆,一共有三辆了。
还是那个胖肉菲佣,她帮我打开了房间的大门,点点头示意我进去。
我背着各种各样的绘画工具走了进去,挂在壁炉上的中国结不见了,但是红木家具岿然不动地在老地方等着我。一个梳着油头的8岁左右的漂亮小男孩站在大厅里,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