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尼又刺痛了我,想起那个粉红睡衣的女人,会是外面的骚货吗?我还没跟他结婚呢,他就如此朝三暮四?
可我没有那么脆弱,我未必就竞争不过她,否则,闻伯庸怎会选择我呢?好像也没有必要呀,毕竟我想不通我有什么可值得他设局来和我交往的,那可能他就是花心?唉。
苏丹尼看得出我郁闷得很,约我到某华人按摩店放松去。
在此之前,我从未去过按摩店,总觉得去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这个名为“蜕变”店倒是很高级,很卫生。
我跟着苏丹尼换好衣服趴着聊天,等着人来,一开门进来两个提箱子的健壮男人。
苏丹尼蹭地坐起来,很不客气道:“我说过一万遍了,要女技师女技师!”
两个男的又悻悻退了出去,不一会竟又进来两个男的,眉眼长得好看多了,戴着口罩也看不出具体多好看。
其中一个道:“二位女宾,女技师都在忙,您二位可以体验一下......”
大约是这两位生的好看些,苏丹尼动心,对我说:“要不然试试?”
“我不,刚才答应的好好的有女技师我才愿意躺这。”我打定主意就是不行。
苏丹尼跟女皇似的摆摆手,这两位又退了出去。
等了十几分钟,终于来了两位戴口罩的女人,我总觉得48号,也就是左边的那位面孔很是熟悉。
接下来就趴着享受了,给苏丹尼按的那位是位嘴碎的,把苏丹尼祖宗十八代都扒了个遍,手嘴都没闲着;我这边眼熟这位倒是一言不发直到结束,就是手劲过大。我终于理解“蜕变”的含义了,就是蜕掉顾客一层皮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这下我看她更眼熟了,但是无法产生记忆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