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公寓里
[把做好的早饭端到桌上]


[闻着香味走到餐桌上坐了下来,吃了一口]

可以啊,手艺没退步,跟以前在康桥一样
是啊,也不知道是谁,天天早上到我公寓增早饭


我那时觉得你一个吃早饭孤单
孤单~

幼宁,起来吃饭了!


来了!

[做到饭桌上,吃了一口]姐,你手艺真好!

正好你回来了,改天教教吧!
行啊


话说,你在军校当教官一个月多少钱啊
一个月八百多


这么多!
大哥,那是军校,当然多了


姐,你为什么要去军校当教官啊
因为在军校里可以看见新的希望

我们国家新的希望


也是

军校全是男的,你一个女的,他们听你的吗
听啊,我上次教训了一个学员,所以其他人只能乖乖听话了


啧啧啧

那军校里有长得帅的男的吗
有啊


叫什么,多大了,家里做什么的

白幼宁,军校里面的男的可看不上你

路三土,你说什么呢!

怎就看不上我了!

[把路垚面前的盘子拿到自己]

你说话就说话,别拿我早餐

你给我说清楚了
[看见这一幕,没管他们,拿这杯子走到阳台,看着外面的景色]

下午

姐,你去换件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啊?


[推着白慧颖进房间,然后关上门]哎呀,你先换衣服
[只能乖乖地换了一件洋装]



[走出来]


[看见白慧颖出来,走上去,挽住她的胳膊]姐,我带你去个地方。
你到底带我去哪儿呀?


哎呀,你去了就知道了
白幼宁带着慧颖到了戏院
怎么带我来戏院了呀?


姐,我跟你说,北平名角陈纫香,最近在上海演出,我朋友特地给了我两张票,所以我就带你一起来了
那你怎么不叫三土和楚生哥呢


楚生哥今天给巡捕房发红包,三土早上知道之后就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所以只有你啦
那照你这么说,要是三土有时间你就不喊我了


嘻嘻,怎么会呢,就算他有时间我也喊你。
你就会哄我,快进去吧。


好
戏院里,姐妹两人坐在一起听着戏,两个人都是听得津津有味,最后是陈纫香的戏,唱的是扈三娘。
幼宁,眼光不错呀,这位角儿唱的是真好


那是当然了,这陈纫香是北平隆春班的红角儿,舅舅呢是北平梨园商会会长

不过听说他从十三岁开始就要养活他娘,有这唱戏的机会全靠他舅舅江荣寿施舍
那这舅舅也不怎么样

时间伴随着戏词慢慢地流逝,很快陈纫香也唱完了,谢了幕,姐妹两个意犹未尽的出了戏院

姐,我工作的地方就在前面,要不要去参观一下
今天就算了,先回巡捕房找他们两个吧


也对

好像今天又有一个案子
又有案子了


嗯,好像是个点传师
走,我们回去看看

到了捕房,姐妹两个才知道一天没见到路垚是因为假扮巡捕,从乔楚生那拿红包,结果红包没那成还被乔楚生给关了起来

乔楚生,你是不是疯啦
就是啊,吓唬吓唬他就行了,干嘛动真格啊


当着这么多兄弟不抓他的话,我以后怎么管人

我不管,你赶紧把人给我放了

那家伙平时一向娇生惯养的,万一在牢里给冻出病来或者被人揍坏,那怎么办,以后你让谁给你办案啊

对不起啊,事情到这个地步了,做不了主
那谁能做主


要不你去工部局找英国人聊聊,但我估计他们会判得更重

不行,当然不能找英国人了,还能找谁

那你觉得在上海滩能吩咐我做事的还有谁啊
除了爹,还能有谁啊


[翻了个白眼,然后拉着白慧颖走了出去]
[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拉出来了]

白家门口

[刚要去开门,又退了回来]
[拉住幼宁]你现在回去,三土就完了


哎!
[拉着幼宁走进去]


[坐在沙发上]
[坐在幼宁旁边]

爹,我跟幼宁回来了


唉唉唉

[想点烟斗]

咳咳

[放下]
[拿过烟斗]您别点了,身体重要


好,两个女儿现在会心疼爹了

[对着幼宁]说吧,你这次回家,找我有事吗

楚生哥抓了我一个朋友

你还有朋友

[看向白启礼]

好好好

说吧,是哪个朋友

姓路,路垚

为什么抓他

误会

楚生绝不会随便乱抓人,他抓他自有抓他的道理
爹,真的是误会了


就是,我那个朋友替他破了跟多大案

那还抓他,那就说明你们俩这个朋友啊,这个案子不小

你是不是想让我替你们这个朋友说说情啊

如果说方便的话

不方便

行,谢谢,告辞[站起来]
幼宁


站住

坐回去,坐回去

[坐下]

这脾气,不能跟你姐学学啊

吴妈,晚上人楚生回来吃饭

不行,你现在就得给他打电话

这么急啊

好,我答应你

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

以后你每个星期必须回家一次

那算了
幼宁,想想三土


每月一次

两周

成交
地牢

5478

到

有人保释你

[站在外面]

[出来就抱住白幼宁的腿]

乖了乖了乖了啊,我们回家了,没事啊没事啊
捕房

[狼吞虎咽]

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以后查案别找我

最近也没案子

没案子就可以随便抓我了吗
幼宁不是说有一个通神会的案子吗


人家是个道士

不,那是点传师

据目击者称,那个人能顺着绳子爬上云端,但显然这次没玩好,从云端上摔下来,活活摔死了。

[一边吃一边说]意外啊

是天谴
那这个点传师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这个案子结案了
为什么


他是在仪式中出了意外,那五十多个目击者,这种事民不举官不究的,就算了

不是,可这次是天谴哪

你要写是你的事啊,我不跟

[看向三土]三土~三土啊~,别忘了是谁把你捞出来的,这个人情迟早要还的,你说你

[手上吃的都掉了]
是呀,某人为了捞你都答应爹两周回家一次了


哎呀,姐你可别提了
好好好,不提了


姐,明天我和三土看完现场,我要回报社下午你来找我呗。
行啊

我上次看你带我去的那个戏院旁边有一个亭子,我在亭子里等你。


可以可以
第二天
白幼宁和路垚去了现场,在现场的时候,一个小女孩偷了路垚的钱包,不过最白幼宁和路垚找到了这个小姑娘,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的父亲居然是通神会的信徒,了解一番过后,白幼宁回了报社,路垚则是在仔细打听一下情况。
下午,下着雨
[打着伞快要走到亭子时,看见亭子里有一个人,身上的衣服被雨点打湿了一点]


[站在亭子里]
[走进亭子,把伞收好,递给了陈纫香]先生,您要不先用我的伞吧


[看着眼前的女孩,穿着白色的裙子,面容姣好,好看真的是好看,接过雨伞,同时也将自己的那颗心递给了白慧颖]

谢谢你

我叫陈纫香,不知道小姐是否有幸能知道小姐的名讳
我叫白慧颖,昨天在戏院听了您的戏,唱的很好


您捧了!

那这把伞到时候怎么还你呢
这我还真没多想


不如这样,明天你去戏院后台找我,我把伞还你
可是我没有票,能进吗?


没事,到时候我让人在戏院门口接你
那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还要谢谢你借我伞呢
小事小事


[打着伞走进亭子,看见陈纫香]姐,我们……

你是陈纫香?
抱歉,我妹妹性子直


没事
那我就先走了[拉着白幼宁走了]


[打着伞]

[看着白慧颖的背影,再看看手中的伞,知道自己的心意后撑着伞走出亭子]

姐,你怎么和陈纫香在一起啊?
看见他被困在亭子里,正好你带了伞,我就把我的伞借给他了,他可是角儿,可不能受寒,不然会影响嗓子的


也是,不过那把伞你不要啦
他说明天还我

好了,今天你和三土现场看的怎么样


说是总坛打算把分坛给解散了,就在门上贴了告示,其他的三土再打听
你相信那个点传师能通神?


不信,可是怎么解释屋顶上方聚集的云呢!
走,先回去找三土,然后再去跟楚生哥说


好
晚上,百乐门

[下车,搂着一个女的]
白慧颖,白幼宁和路垚拦住了乔楚生

楚生哥~

你们三个怎么在这儿啊?

这位是?

她呀,是他未婚妻
是啊,楚生哥,你可别不承认啊!


别胡说八道

说吧,什么事啊

[搂着乔楚的胳膊]我来是想要商量一下咱俩的婚礼

[把白幼宁的手拉了下去]神经病

原来如此啊

一边去,三个神经病

乖啊,我先聊完正事,一会儿进去找你

你不会不来吧

放心吧

[走到大门那]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什么事

乖,你先说

你先说

好吧,我先说

我们打听清楚了,通神会,风头正紧,每个分坛一个月就能发展上千信徒

所以呢
这个组织等级森严,需要先交钱成为信徒参加礼拜回,在发展到亲戚朋友,让他们也入会,让他们也交钱,自己就能得到什么所谓的点化,成为入室信徒,新的信徒再发展,再点化。


这手法听着有点耳熟啊

听说特赚钱,等级越高呢,分到的入会费就越多,老百姓一听说能赚钱全都豁出去了

达官显贵他们不敢忽悠,专坑老百姓

先呢,哄骗你说你上辈子造了孽,才导致这辈子受苦受穷,然后再骗你交钱去供奉天神,来为上辈子赎罪

接下来再让他们发展下线,发展不了的就会受到斥责和惩罚
那些信徒怕受到斥责,就只能乖乖地砸锅卖铁交钱了


那这个可比普通骗子狠多了

没错,而且每个分坛都有点传师会扶乩

其实都是些障眼法,就跟变戏法差不多,目的呢,是为了让信徒惧怕神明然后任人宰割

可是这么大规模的组织如果真要动手也轮不到租界巡捕房啊
能抓一个是一个吧


主事的有吗

有,有一个叫李丹一的,他是之前死掉的那个点传师的儿子,已经查到他的住处

行吧,那明天再办

为什么要等到明天啊

你就不拍人去楼空啊

从这儿算起,方圆五百里,我想找的人就没有找不到的

[说完就走进了百乐门]
第二天,乔楚生和路垚在李蒙的住处搜查到了大量宫里的东西,还有通神会信徒的资料,但是唯独没有找到通神索,随后再后花园发现了个地窖,幼宁把验尸报告带给乔楚生和路垚
下午
[来到戏院]


[看见白慧颖]您是白小姐吗?
我是


陈老板,让我带您进去
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
后台

[正在上妆]
陈老板


你来了
嗯


我让人给你留了包厢,我今天唱的扈三娘,你昨天不还说我唱的好听吗
那就谢谢陈老板的好意了,看来今天可以再听到你的扈三娘了


先让人带你去包厢,等戏唱完了我再去找你
好

白慧颖跟着伙计到了包厢,茶水和点心都摆放在桌子上,白慧颖倒了杯茶,一边吃一边等着陈纫香上台,在陈纫香上台后,台下的观众也是连连叫好,随着乐队的伴奏声想起,陈纫香也唱起了戏词,一曲完后,台下的观众往台上扔彩头,白慧颖取下手上的戒指,也扔到了台上,陈纫香回到后台后,让人把白慧颖的戒指拿给他,卸了行头,清理好之后,就往白慧颖所在的包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