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北林也懒得关注他们,一心全放在小月身上了,哪怕他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菲洛沉默许久,低着头思考半天,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抬头望向道林,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那为什么,我没有像美星她们那样晕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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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出乎意料的,道林撇开了视线,稍稍垂首,缄默不言。
这似乎是个很难答的问题。
好在菲洛或多或少猜到了这点——否则无法解释她为什么和美星她们不同。
是水月沧澜的缘故吗?
那所谓的,时光之力?
许多谜团堆叠在菲洛心里,彼此的关联虚虚实实,又少得可怜。
她想不通,但又有某种直觉,带着她一步步前进,使她的头脑越发清明。
“因为……”
不知过了多久,道林终于斟酌着开口了。
他一出声,嗓音都变哑了两分,“从前有人说过,不必因分别而悲痛,因为我们会再相逢……”
乍一听,这番话挺没逻辑的,可说话的人却满是藏不住的落寞与怀念。
菲洛直觉不对,却又在某个瞬间觉得耳熟。
“哎呀,”察觉自己失态的道林立刻就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换上一贯的笑容,找补到,“那个魔法是水月沧澜的古法,是需要损耗施法人的力量的。”
“水月沧澜一直和时间打交道,你们一族从小都是沐浴着时光之力的。那力量会在你们体内,随着你们的成长而越发强大。”
“它是你们的护身符,是使你们一族永生的的保障。”
“要使美星她们恢复记忆,就要破当年海德宗长施展的那个阵法,也就是消除注入她们体内的时光之力。”
“这东西对水月沧澜以外的人来说就是个累赘,不仅没用,还容易伤身。”
说到这,道林顿了顿,忽地想起了什么,“哦,除非是特殊情况。比如,水月沧澜主动给予外族人庇护,那么他们注入的力量便是和善的,有利的。”
“就像最开始,瑞拉与水月沧澜的关系一般。”
菲洛认真的听着,一边理解一边思索。
道林看了她两眼,见她一副认真模样,没忍住弯了弯嘴角,心道可爱。
他很识时务的继续解释:“你是水月沧澜少宗主,体内所含的时光之力不是一般人可比拟的,遑论被迫注入的拨动生物钟的。”
“那股力量与你体内原生的时光之力混在一起,血族的法术无法准确找到那股力量,更无法准确消除它。若是强来,只可能整体削弱,伤害到你。”
“当然,更多可能是削弱不了了的。你的原生力量会抵抗现在的吟唱,保护你,也保护影响你生物钟的那股力量。”
听着,菲洛若有所思道:“所以你们破除那个魔法的方法对我没影响,这只对外族人有效。”
“若假设父亲他永不出手,那么水月沧澜一族,岂不是永远不能知道从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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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完咯!今晚安排出了岔子,全乱了,还得晚睡呜呜呜要死了)
(迅速睡觉!明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