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边噙着讽笑,眼底的神情越发冰冷,心上的石头越来越沉,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凌冽:“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是你吧,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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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声质问凌厉落下,道林眼底的戏谑也淡了几分。
他调整好姿势,直挺起背,目光却从未从菲洛身上挪开过。
一双异瞳里仅剩的玩味不多,道林危险又平静的反问着:“为什么会是我呢?”
认真起来的菲洛最讨厌的就是在严肃场合还吊儿郎当的人。
这给她一种所有犀利的质问和所有逻辑清晰正确的思路都是无关痛痒的,是利拳打在一团棉花上的感觉。
就好像她的分析并没有什么用。
即她被蔑视了,被瞧不起了。
这是一向骄傲的菲洛最不能容忍的。
她瞪着道林,“除了你还能是谁?一直做无关紧要的拉扯干什么?难不成你觉得这很有意思吗?”
道林弯起唇角,笑眯起眼,说:“挺有意思的啊,我觉得这很像调情,尤其是我们难得的二人世界。”
“……”菲洛是被气笑了,“调情?二人世界?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兴致耍嘴皮子呢?”
忽地,她话锋一转,脸上的神情立刻转变,整个人都散着股怒气。
菲洛高抬起手,猛地拍在了床头,语气顿时变得凶狠——
“你是觉得我很有心情跟你耗吗?!”
一向冷静自持的菲洛,此刻竟是发怒了。
显而易见,她对此是真的很生气。
道林马上就正经了起来,还下意识出声安抚着:“等等,小洛,别生气,冷静一点。”
“那你就好好说话,别给我嬉皮笑脸的!”
“是是是!我保证!”
为表诚恳,道林说这话时还举起了双手,一副讨饶的模样。
菲洛翻了个白眼过去,这才重新静下来。
有这一遭,道林终于是认真了。
只听他说到:“我们都是很多年前的人,经历过很多很多的事,只是现在你们并不记得而已。”
“贝勒和乌柯原先都是血族人,只是和我一样,在水月沧澜的法阵中去往了瑞拉,成了如今所谓的土生土长的瑞拉人。”
“我自十二岁那年碰到心石后便开始慢慢恢复记忆,尤其是看见你时,那些过往在我脑海中呈现的更多。”
“水月沧澜的精灵是你们的族人,古老且神圣。你们一族是知道很多东西的,尤其是顶层的大魔法师,甚至都完整清晰的保留着那不可计数的记忆。”
“所以在和他们的厮杀中,我想起了一切。”
道林说的倒是平静,只是在说完这句后,他垂了垂眼帘。
不知在这一瞬间,他是因残酷的厮杀而不忍回想,还是因那些足以让他崩溃的过去而痛苦不堪。
然坚强如道林,他很快就又重新开口了:“我忍辱负重多年,先是和海德宗长做了交易,为水月沧澜讨回公道。在这期间,我隐瞒了我恢复记忆的事,并时刻提醒自己伪装——我不会信任一个曾两次为贪欲做出杀戮选择的人。”
“当然,我也会伺机而动,去寻找我的族人,并帮助他们恢复记忆。待水月沧澜真相大白后,一切安定了,我曾找过海德宗长。”
“很可惜,我只不过是很简单的试探了一下,他便如临大敌。”
“我能感受到他刹那间升起的狐疑与杀意。在他短暂的心虚与愧疚之后,是更多的打算斩草除根以绝后患的狠厉决心。”
道林冷笑一声,“呵,显而易见,哪怕同样经历了灭族一事,水月沧澜却没有丝毫改进。这个当年总想和我们相比的自诩古老端庄的种族,如今依然自私自利,从未想过弥补在他们手下陨灭的两个无辜的种族分毫。”
“你说这样一个种族,怎么还好意思掌握祭祀时间?又怎么有资格祭祀时间?”
——
(最近都是道林组长的怨愤哈哈哈,一顿操作一顿质问,但还得哄老婆)
(他除了发泄自己的不满,还有洗脑菲洛的意图)
(在前本的时候,菲洛可是属于他这边的,少不了策反——虽然洛姐从来都会理智的站在正义这一端)
(明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