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遥与乌柯在一起的画面严重刺激到了他,尽管他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刺激到。
这就像是,自己的女朋友和别人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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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乐遥并不是他的女朋友。
相反,乐遥是乌柯的女朋友。
这个信息就像一阵风,吹过了正在剧烈燃烧的火,补充了氧气,使火舌燃烧的更旺了。
他过于疯狂。
越来越用力。
谁也不知道怎么了,噜咻越发的疯魔,而乐遥却一直处于迷糊间,能体会到疼,却完全醒不过来。
他们在房间内翻云覆雨。2
怎么这样
根本不可能注意到,房门开了一道细微的缝。
有一股清幽又迷人的花香穿过那道缝隙源源不断的飘进来,悠长又奇异。
………………
第二天是周日。
乐遥早上醒来后觉得全身都在疼,身体在叫嚣着。
她稍稍动了一下身子,一股酸疼就蔓延开了。同时,她也察觉到自己正被人抱着。
乐遥当时就吓坏了。
她猛的想起身,却发现根本动不了,一方面是太疼了,另一方面是被压的太紧了。
不过这不妨碍她看见躺在旁边抱着自己的人是噜咻。
“……”
身上的那种剧烈疼痛感,似乎就明白了来源。
大概没人能明白,乐遥此时的惊慌与害怕,还有面对未知的强烈恐惧。
真的,太恐怖了。
她一个女孩子,一大早醒来发现自己被一个男孩子抱着,然后还经历了那种事……
想想就可怕。
如同坠入冰窟。
乐遥只觉得全身冰冷。
恰巧这时噜咻也醒来了。
噜咻抱着乐遥的手松了一些,慢慢的起身揉着眼睛,睡的还有些不清晰。
他脑海里回忆着昨晚的一些片段,觉得这些都是梦,还在想这些梦境也太奇怪了。
然而。
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坐直的噜咻,感受到了自己怀里抱着一个人。
“!”
噜咻当时心里一沉,好像有冰冷的海水灌进了心里,全身都冰冷了,寒风刺骨。
他十分僵硬的转过了头,对上了乐遥愤怒的视线,随后恐慌一瞬间充满了心底,不知所措。
他完蛋了。
见着噜咻这副模样,乐遥倒是轻蔑的笑了一声,压着被子冷眼望着噜咻,“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语气十分冰冷,夹杂着万千怒火,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是冰山破裂,火山爆发。
噜咻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抿了抿唇,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先离开。
于是他随手扯过昨晚脱下的浴袍,匆忙的披上,并撂下一句“对不起我一定会负责的”便离开房间。
在门关上的一瞬,乐遥简直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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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双方都洗漱完毕换完衣服后,两个人就在小客厅碰面了。
此时噜咻正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烦躁的抓着头发。
而乐遥则是从房间内出来,面无表情却又含着滔天怒意,周身都是生人勿近的非常不爽的气息。
看见乐遥出来了,噜咻赶紧站起来,动了动嘴唇,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乐遥也只是很冰冷的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手里拿着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了。
在即将跨过客厅时,噜咻一把抓住了乐遥的手臂。
“等等!”
乐遥不耐烦的抽回手,一脸烦躁的看着噜咻。
若不是她极好的修养,她可能会直接手刃了眼前的人,而不是在做完那些破事后还能停下来听人家说话。
噜咻也是抓住了乐遥的这一点,知道她一定会转头的。
他认真的看着乐遥,“昨晚的事我真的非常抱歉,但是,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不,需,要,谢谢。”
乐遥扯出一丝极为讽刺的笑,眼底不带任何笑意的看着噜咻,“您就当这事从没发生过,管住您的嘴巴就好了,懂吗?”
“我真的会……”
“我说了不需要!”
乐遥的火气已经是岌岌可危将要爆发的了,这么一吼,噜咻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既然人家说了不需要,那也就只能不需要了,不然就显得他噜咻过于矫情,上赶着非要对人家负责,好像他有多珍贵似的。
日后用别的方法补偿吧。
后来,谁也不记得那天乐遥是怎么回去的,噜咻是怎么向刚起床的小月解释乐遥已经走了这件事情的。
只记得那天,非常糟糕。
………………
随着这段回忆的结束,乐遥的头发也吹的差不多了。
这种污点,乐遥简直不能接受,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愤怒。
十天了,她还是没能想明白自己那天到底为什么没有挣扎开,为什么会醒不过来。
完全就像是着魔了一般。
乐遥有些懊恼,烦躁的拔掉吹风机的插头,将它放好后就上了床。
明天还要上学。
她关了灯,心绪有些浮躁,卷过被子盖好,闭上了眼睛。
也许是那件事给她带来了太大的冲击,她的身体需要自动调节来保护她的心情。
于是在这个晚上,乐遥倒是做了个很好的梦,梦见了很好的人。
乌柯。
………………
十天前。
乐遥一回到十八楼自己的宿舍后,第一时间奔向了卫生间洗头洗澡。
她愣是洗了将近一个小时,身体洗了三四遍,沐浴露的味道浓浓的,企图进行自我欺骗盖住那些令人作呕的气味。
其实也是心理作用。
洗过一遍后就根本不会任何的不对劲的气味。
可乐遥就是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等她好不容易洗完了,换了常服出来吹干了头发,心里正憋着一股火气不知道怎么发泄时,有人敲门了。
乐遥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她没好气的走过去,不耐烦的开了门。
是道林和乌柯。
乐遥一愣。
看着眼前的人的表情有些不对劲,道林觉得很奇怪,下意识的挑眉,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乌柯。
然而乌柯也是一脸的懵。
道林便问到:“乐遥你怎么了?”
“啊?”乐遥回过神来,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表情没收住,“哦没什么……只是有点惊讶你们怎么会过来。”
说到这,她也抬头看向了乌柯,对上了男孩随时随地都含有的温柔眼神,方才极其愤怒烦躁的心情倒是消散了大半。
真是奇了怪了。
这个男孩子,怎么总给人一种似曾相识和安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