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传来声响:“将军,刚才看到似乎有人影从这边跑过去了,您没事吧。”
尚九熙瞪了一眼眼前的人,在用眼神告诉他让外面的人走。
然后放下了捂着他嘴的手,匕首却更加往前,隐隐尖锐的刺痛感传来,尚九熙死死地盯着他。
只见那人薄唇厚微起,与想象中粗犷的声音不同,那人的声音如微风般清较柔,带都阳光少年郎的感觉:“没有,也许是什么野物吧,你们也早点体息。”
“是。”待到外面的人走远,尚九熙才收回匕首。
那人也没有说话,只是将桌上的油灯点燃,邀他们坐下谈:“坐吧,三皇子九春先生。”
那人带着微笑,声音如三月的清风。尚九熙带着疑惑与李九春坐下。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那人笑着给二人沏茶,“世子殿下早就给我寄过书信他告知我你会到来,只是这第一次见面有些不太友好。”
尚九熙有些尴尬的轻咳两声,“抱歉,不知是友人,误会。”
那人无所谓耸了耸肩“无碍,世子殿下没跟二位说过我吗?真不够意思。”他说。
然后又自语道:“还没向你们介绍我呢,我叫刘小怂,怂货的怂。”
尚九熙正喝着茶还未下咽,差点一口喷了出来。
李九春替尚九熙拍着背,刘小怂送过来一方手帕,示意尚九熙擦一擦嘴角的水渍。
尚九熙没接,刘小怂便自己替他擦掉了。
尚照双眼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刘小怂,后者则是将手帕折好放入了衣袖内。
尚九熙咳嗽不止,“三皇子因何咳得这么激烈。”
尚九熙回想起刚时的场面 红晕从脖颈红到耳垂,磕磕巴巴的说道:“男…男女授授不亲。”
刘小怂轻笑:“可你是男子。”尚九熙梗着脖子:“男…男也授授不亲。”
从他的记忆中他没与人做过那般亲昵的事。
刘小怂生出逗弄他的心思:“在我们国都民俗开放,男子与男子成婚的事也是大有人在的。”尚九熙脸更红了。
就是因为这所以他…尚九熙在心里将刘小您问候了个遍。
李九春适时开口:“刘将军可别逗九熙了。”“九熙?甚是好听呢?不知我可以这样叫三皇子吗?”
听到刘小怂提及“九熙”二字,尚九熙微蹙眉,尚九熙心中心中总有异样的情愫。
在商国几乎没人会叫自己“九熙”因为九熙是他的字。文博才是他的名。
李九春也很少这样叫他,大多时都是叫他“公子。”所以他也没太在意,现如今他们提起尚九熙才注意到在潜意里识中似乎他已经习惯了别人这么叫他,尚九熙猜大概是在秦国时用的吧。
回过神来,尚在熙对刘小怂说道:“你还是叫我文博吧。”“好的,文博。”刘小怂,笑着道。尚九熙调眉这个刘小怂倒是有些自来熟。
“好了,言归正传,我们身份暂时不能暴露,而且我们还需在这里暂住一有段时。”尚九熙道。
刘小怂也严肃起来:“明白,世子殿下在信中给我略微提过,今日不早了,早些体息,明日再详聊。”
这时尚九熙才打量起这间屋子,就一张床,一个软榻,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一个书案再无多的东西。
尚九熙有些难以置信:“你堂堂一个大将军就住在这?”
这间屋子一般都是用来堆放废弃兵器的,这也是刚才尚九熙会选择进来的原因。
刘小怂尴尬的笑了笑:“这不是离城外近嘛,好洞察外面的动静,你们先暂时对付一晚,我明日便换。”
尚九熙也不再说什么。刘小怂指了指软榻:“那个就给九春先生睡吧,先生身子骨要小一些刚好,床就让给文博吧。”李九春表示没有意见。
“那你睡哪?”尚九熙问道,“我?我就在地上打地铺就好了。”刘小怂笑得有些憨厚。
尚九熙有些于心不忍,现已然是春季却仍寒冷,地上只怕里不好睡。
尚九熙看了看那张床,那张床不太大却也不算小,勉强可以躺下两人。
“要不你和我一同睡床吧,那张床睡两个人应该没问题。”
刘小怂犹豫了一下:“这不太好吧,尊卑有别。”
尚九熙满不在意道:“这就我们三人 何来尊卑,这床本来就是你的,你也睡得。”
刘小怂本就是性情中人也不再推脱。“那就这么说定了,大家都休息吧。”
李九春早已睡意袭来,早早睡下。刘小从柜子中拿出一床被褥盖在他身上。
尚九熙与刘小怂也睡下了,二人和衣而睡背靠着背,直到了身旁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刘小怂才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