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是这样。
丁程鑫突然开口说话,身子并没有转过来,程潇怀疑他是在自言自语。
他抬起一只手按在玻璃上,房子周围的噪声马上音量翻倍。
什么总是这样?

陈潇问,希望把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也把他的手从窗边拿开,外面的鬼哭狼嚎把程潇吓到了。
为了让她安心,他真的转了过来,手也放下了。

那些魔鬼们,它们总是会变得更加饥饿,更加贪婪,如果遇到一个……
他顿了一下说

像你这样的灵魂
程潇皱着眉 他说话的语气就好像这是她的错一样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想我一样的灵魂

他看着她思索了片刻

这些恶鬼是无论什么灵魂都来者不拒 照单全收的 但纯洁的灵魂对它们来说就如同一顿大餐
纯洁的灵魂?陈晓把这句话放在脑子里穿越过来绕过去琢磨了好一会儿 想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纯洁”根本不是她用来形容自己的词 至少她母亲决不会这么想
我不纯洁啊


不 你是
他非常确定的说
我可不是

她争辩到
问问我老妈吧 她老是对我说我是……


我并不是说你完美无缺
丁程鑫打断了她

一个纯洁的灵魂……是天真无邪的……
程潇摇着头 随时准备再次否认
但是他接下来说出口的这个词让整个屋子一下子充满了火药味

处女……
她的嘴张开又合上 合上又张开来来回回了几次 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丁程鑫仔细观察着她 她似乎控制不了脸的肌肉和血液 血一下子涌到脸颊 顿时满面通红
什么

终于她结结巴巴地吐出一个词

处女……
他又重复了一遍。
程潇拼命保持眼珠不动,好掩饰自己的尴尬。程潇却觉得那重复实在多余。

任何时候,只要一个进入荒原的灵魂仍是无瑕之躯,魔鬼们就会变得更加咄咄逼人,更加凶险。
他看着她,确信她的注意力完全在自己这里。

它们想要你,特别想要你。对它们来说,你的灵魂就是一顿大餐。那些活了太久的灵魂味道是苦的,跟他们比起来你更加诱人,更加可口。
程潇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他的话还是让她一头雾水。她只是一门心思的想着那个词——处女。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难道这个词就写在她的额头上?不过,紧接着她就想起来了,他曾经跟她说过,他了解每一个灵魂,里里外外一清二楚。
她感觉难堪急了,多丢了啊!
还有,他看着她局促不安时嘴唇一个劲地抽动,他是在笑话自己。他紧紧抓着自己手的时候,脑子里就在想这些事吗?
她又纯洁又单纯?是个处女?
她感觉自己蒙受了极大的羞辱,在椅子上坐立不安,但这还不够。她仍然陷在他的注视下难以自拔,就像一只放大镜下的蚂蚁🐜。
她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身上冒出一股子劲,带着她往前走了几步,一直走到窗前。
丁程鑫在这之前一直在看着她。
她走近的时候,有意不去看他。她满心的难堪滚烫滚烫的,把自己的脸颊都染得绯红。程潇把额头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尽力让它们冷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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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啊

恭喜大家,领养老金的日子又进了一年

快过年了,大家ATM取款时注意用手遮挡,以防被不法分子看到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