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绪的心仿佛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后退了几步,跪倒在地上。

还是像以前一样弱呢,笨蛋零绪姐。
希娅微微一笑说道。
你们四个要是没事就赶紧回去,在外淋雨可是会生病的。


我的事情,可是非常重要的。
快说。


哥哥忘了吗,除非我死,其余时间,要一直服侍哥哥,哥哥给我刻在根源里的命令。

什么时候?姐姐,为什么我不知道。

当然是哥哥让咱们当女仆的时候了,真是怀念啊。

哥哥为什么我没有。
我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我才不想给你刻印痕。


什么?

毕竟是我和伊琴软磨硬泡,哥哥才同意的。

诶,伊琴也有吗?
跪在地上的零绪回头看向伊琴,伊琴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就只有我和希娅没有吗?
艾羽和伊琴歪头看向了别处,吹起了口哨。

哥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对,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荧希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月夜正靠着的椰子树上。
你又是什么时候来的,好烦啊。


我什么时候来的不重要,为什么刻印我也没有。
这个刻印,可是相当于奴隶印记,而且这个印记还是刻在根源里,一辈子都不可能去除掉。


谁在乎啊,快给我刻上。
为什么你们会喜欢上这种东西啊,麻烦。

本来有些悲伤的气氛,经过几人的调和,也变得开心了起来。
呼,月夜的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较小的空间裂缝。
啊哦。


喂,月夜,你这边还没好吗?
空间洞里出现了陌生男人的声音。
笨蛋,等一会儿。

月夜一挥手,空间洞瞬间不见了。

哥哥,怎么了?
我有点事情,有什么事情,回来再说吧。就先走了。明天,我肯定会回来的。

说完,月夜就消失不见了,留下了一地的樱花。

刚才的声音的主人,是哥哥的朋友吗?

不知道,不过,看来哥哥瞒着我们的事情还有很多啊。
一片星空之中,有着一张圆形的会议桌,圆桌的四个方向,有四个不同颜色的椅子,分别是绿,蓝,黄,和紫色的椅子。
踏,踏。
四个椅子的后方都出现了一个空间洞,四个人从中走了出来,分别是黄椅后的石上灵,绿椅后的崔录军,蓝椅后的村上葵,和紫椅后的末颜月夜。四人走到椅子,坐了下来。
什么事,这么着急找我。


还有十年时间,次元壁,就要碎了。
然后呢?

砰,崔录军拍了一下桌子。

次元壁碎了之后的事情,咱们都知道,你现在不应该感到紧张吗?为什么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哦,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只是贪生怕死,叫我过来商议而已。


你说谁贪生怕死!
谁搭茬就是谁喽。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