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盆大雨瓢泼着,花瓣被暴怒的雨水拍落,天空阴沉沉的,十分压抑。
“父亲,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为何您就不能成全我们?!”一位小姐被奴仆们拉着,雨水毫不留情的打湿了她的秀发,她苦苦哀求着。
“真心相爱?也不嫌丢人!他一个一贫如洗的书生,谈何是爱!”父亲站在屋檐下,雨水一点儿也没打湿他。一旁的小妾劝阻他:“老爷,你身子不好,这么大的雨,还是赶快让婉儿起来吧。会着凉的。”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野丫头!平日里给她惯的如今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老爷情绪一激动,一连咳嗽了好几下。
“我当然是野丫头。你当年抛弃了母亲,改娶了这个女人为小妾,然而母亲前年就过世了!你知道吗!”婉璃痛哭流涕,跪倒在地 。
父亲先是一怔,随即气的浑身发抖“你,你无法无天!来…来人,关入柴房!谁也不许给她送吃的!”
苏婉璃被关进了柴房。
就是这么可笑,苏婉璃的母亲是父亲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正室,如今却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确实,谈何是爱?
只听锁落声,门被锁住了。苏婉璃又冷又饿,痴痴地望着门。
“太子殿下,不好了!”一位侍卫着装的男声喊道。
“如此失礼,发生什么了?”太子端起手中的茶,细细品着。
“苏小姐被禁足,据后院的仆从们说,该有三天滴食未进了。恐怕再这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