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舜华轻抚着程月宴的发顶,在面对女儿的时候,眼中满是慈爱。
阿母,我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还好吗?
嗯,真的没事。

青燕凑到她耳边说了程少商那边的情况,自从上次程月宴昏倒之后,桑舜华也不放心她一个人了。她是想去看看热闹的,但她也清楚,阿母是在担心她。
阿母,我出去透透气行吗?


好,那你带着青鸟和青燕一起。
倒是也不用这么紧张吧,我知道啦,我带着她们俩一起,您就放心吧。

程月宴瞧见了袁善见,转身就离开,袁善见知道她晕倒的事,想问问她现如今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袁善见一直在找能够帮她调理身子的药方,他还记得程月宴出生时,有人说她活不了太久的事。

宁宁,你怎么又在躲着我?
谁说的?我就是要回去了,出来太久我阿母肯定会担心的。


我听说你前段时间昏倒了,怎么样?
没事,劳烦你忧心了。


我母亲想邀你入府赏梅。
邀请我?


当然还有各府女眷。
那还是算了吧,我嫌吵闹,还不如出门去为人看诊。

袁善见也觉得程月宴不适合那里,只是母亲想见见她。想到程月宴不喜欢这样的场合,还是不让她去比较好。
程月宴看袁善见似乎有些气馁,她拿出装着草药的香囊递给袁善见。
这是驱虫的药包,给你。


好,谢谢宁宁。
要是想谢我就给钱吧。


好啊,给你。
袁善见要从口袋拿钱给程月宴,程月宴连忙摆手,说自己只是说笑而已,让他别那么认真。
可是看着袁善见的表情,程月宴就明白了,袁善见是在逗她。
程月宴跺脚离开,不想跟袁狐狸说话了。
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到了程少商的声音,她连忙赶去,发现程姎落水,程少商跟王姈打了起来。
她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程姎身上,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程姎摇头,她才去看程少商。
为了让王姈松手,程月宴用银针扎了她一下。
王姈惊呼一声,随后松开了手,程少商刚刚还一直掐她的腰,王姈这几日怕是出不了门。
程月宴见到汝阳王妃也依旧是不卑不亢的样子,听到汝阳王妃一唱一和,她只觉可笑。
只问她们的伤,却丝毫不见我家姐姐受了何种委屈?

纵然我家嫋嫋动手有错,为何不问她为何动手,若是在座的各位双眼无疾,应该也能看出我家姎姎落水了。

若非是嫋嫋及时出现,姎姎怕是性命堪忧。若这也能说是小女娘之间的玩闹,那还真是......


眼盲心瞎。
程月宴未说完的话,被凌不疑接下,程月宴微微皱起眉看向他,刚还在想是谁嘴这么快,和凌不疑对视时,她还瞪了回去。
凌不疑拿出绊马绳,程月宴见他是来帮忙的,倒是将背挺得更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