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酷暑难耐。
却又寒冷。
入夜,我坐在屋子里,看向屋外盛开的花,还有鲜绿的叶,密密麻麻挤成了一团,又如青玉盘一样旋转……

(上前)娘娘,今晚皇上翻得是您的牌子……

!这,这……
(平静)你急什么,本宫都没急。

(喃喃自语)既然入了宫,那就乖乖做个棋子,别整天干些没用的事,扰了别人雅兴不说,自己也得受一堆的气。


(担忧)娘娘,您别这样……
(起身)从今以后,不要再提楚嫔了……本宫不想再去插手。

明白了?


是……
(向前走)今晚翻得牌子那是大喜事,别愣着了,动身。

一路上,我依偎在轿子上,我感觉身体如灌了铅一样沉重,我的眼皮打架,一阵困意袭来,我也顺应了它的意愿……

……
再醒来时,就看到一脸黑线的林正玄背着手,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唔……

我的眼皮还在打架,若不是皇上在场,恐怕我还想先打个呵欠,再躺着睡一觉。
(挣扎起身)臣妾见过皇上。


……

这句话,朕两刻钟前就该听到。
(慢且无力)请皇上恕罪,臣妾最近劳累过度,今夜实在是很困顿了……


为何困顿?
(沉默)皇上当真不知道?


……

楚嫔小产之事……朕通知了内廷不必在查下去了。
(低头)按臣妾的意思,也没必要查下去了……


你还觉得是楚欢设计要害德妃?
……

臣妾不想说谎。


(长叹一声)

朕,也不想再去纠结谁对谁错了。

南方邦国突然入侵,朕本来就心神不安,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

您辛苦了。


(疑惑)你不怪朕?
……无论错的是德妃还是楚嫔,都无关皇上。查不出不是皇上的错,是内廷的错。


……但是朕统领内廷,所以还是朕的错。
(点头小声)嗯,皇上知道就行。


……?

娴妃,你刚刚说什么?
臣妾说皇上能担领查处之事,实在不易。


……朕记得你刚刚不是这样说的。
(打呵欠,躺在床上,盖上被子)皇上一定是听岔了,臣妾困了,不想再说了。


……

…………

………………

(得想个办法好好收拾一顿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