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寂静无声。
奉天楼在这个时辰原来不开放的,可今晚除外——皇后娘娘在等待别人。
我和茯饶慢慢进去,不料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啊,是淑妃娘娘。


(!)

娴妃……真巧,你也来祈福?
(顺手接过司祝的香)来送送皇后娘娘。


(黯然)娘娘年纪轻轻就走了。

不过她也很幸运。
(愣)幸运?


(苦笑)娘娘死后有妹妹祈福,这样的福分……姐姐我怕不是一生都修不来。
这……


(起身)宫里的人看我懦弱好欺负不是一两天了,若不是我清郡王父亲的名号在……若不是我不挡她们的路,恐怕早就……
(……)


啊,说多了。

姐姐我先行告辞,不打扰了。
只剩下四处缭绕的烟。
“哎,这几日没瞧见阿檀,也不知怎样了。”
“听送饭的丫头说,恐怕是不妙了……”
(!)

(阿檀?她出了什么事?)

“掌祀大人那边……”
“咳咳!”

见过娴妃,您今日是来为皇后娘娘祈福的吧。
已经祈福过了。

说起来阿檀哪里去了?怎没看见她?平时都是她为我递香。


(笑)您可真是关心阿檀呢……她要是知道定是会心存感激的。
(焦急)别说这些,她现下怎样了。


(突然叹了口气)
难道她……


没什么,就是看到有人为她如此揪心,倒是真让我感觉她有救了呢……

她现在可真不让人宽心。

她从小体弱多病,求医难治……前任掌祀在外历练受到嘱托将她托付给了掌祀,养在身边才好了些。虽还谈不上康健,倒不至于像药罐子一般。

谁知染了心病,这可无药可治。
这……倒也并非无药可治。


但本座恐帮不了她,或许是和凡间本无缘份……现下只能靠她自己,又或能遇到师尊一样的有缘人,能帮她化解。
……


今日很晚了,您先回去吧,奉天楼这边我会看护好的,娘娘放心。